嗯,感覺律會暴走呢。
鬼燈有些意外地打量了對方一眼,眼睛也微微瞇了起來。
這種時候正常人應該會吐槽吧
織田作看了眼不會吐槽的自己,迷茫道“我怎么了嗎”
“沒什么。”鬼燈看著對方,身上自得知雨宮律失蹤后就沒消失過的怨氣好像消失了一些“只是突然知道了律會跟你交朋友的原因你朋友很多吧”
也不在意那個原因,織田作回憶了一下自己的人際網,搖頭道“不,我朋友很少的。”
“那下地獄之后來閻魔殿這里工作吧。”鬼燈熟練地開始為地獄招收人才“你會很受歡迎的。”
不知道怎么就混上了獄卒身份的織田作有些迷茫,點頭道“謝謝,我會考慮的。”
“”沉默了一會兒,夏油杰試圖將兩個嚴重偏題的人拉回來“那個,這里應該不是招聘現場吧我是說,這個可以留到之后再談,現在應該討論的是律的位置吧”
好在織田作還是心理有數的,從善如流地回到了原題。
“最近周圍沒有來過奇怪的客人啊。”織田作頓了頓,目光在二個沒打招呼就從屋主窗戶私闖民宅的妖怪身上停留了幾秒,想想又改了口。
“客人的話,他們二個應該算吧”
雖然很清楚直白且坦誠的織田作的話向來只是表面意思,并無深層含義,可后二個妖怪一步趕回來的夏油杰還是忍不住懷疑了一下。
已知,茨木童子沒節操且覬覦雨宮律良久。
那么,同樣沒節操的酒吞童子選擇當幫兇,不愛管閑事的禁欲系妖界叛徒選擇冷眼旁觀
兩妖包庇一妖
,共同作案的可能性有多大
因為自家副手的牽連,莫名成為了嫌疑人的酒吞童子面無表情,有著尖銳指甲的大拇指向后指了指某個十分不合群、待在遠離圓桌會議的角落、不發表言論,只靜靜聽著眾人討論的白發犬妖。
“我們跟那個不尊重長輩的家伙一起來的,要是真干了那種事,殺生丸早就拔刀了。”
殺生丸別過臉,輕哼一聲權當作證。
他不尊重長輩,但尊重強者,當然無法容忍雨宮律在無自覺的情況下被兩個難以形容的妖怪做更加難以形容的事情。
稍微懷疑了一下,但很快否認掉這個可能性的夏油杰臉色有些沉重,現在是真的不太確定了。
這聽著,怎么好像是在說,要是不跟殺生丸一起來的話,還真的不是沒有那個可能性對吧
“才不會啊”
仿佛能聽到對方的心聲,酒吞童子惱怒地砸了個點心盤子過去,卻被心疼點心的五條悟停在半空。
“被戳中痛處的人都這樣。”五條悟湊到夏油杰耳邊,明目張膽地說著所有人都能聽到的悄悄話,時不時還往對面投過去懷疑的眼神。
“真可疑”
眼看著一場沒意義的紛爭即將打響,夏油杰抓起還停留在空中的點心,往莫名其妙又開始挑釁拱火的五條悟嘴里塞去,眼神卻還是盯著酒吞童子。
“你們為什么會突然過來”
高天原沉不沉的,跟妖怪沒什么關系吧而且根據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傳說,酒吞童子似乎還跟高天原有仇
不窩在大江山看熱鬧就算了,還來調查這種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你該不會以為高天原下沉對我們沒有影響吧”
看穿了對方的疑慮,酒吞童子嗤笑一聲“那些神怎么樣不關我事,但高天原沉沒可不止是那群家伙沒地方住了這么簡單的事情。”
他停下話頭,看了看被酒吸引了注意力的茨木童子。
嗯,這個不行。
又看了眼本該負責解釋情況的,妖界的王殺生丸。對方輕飄飄地瞟了他一眼,無動于衷。
酒吞童子“”
td,茨木就算了,他向來是這個鬼樣子,殺生丸這小輩又是憑什么
毫無威嚴,但稍微有那么一點兒責任心的大江山首領嘆了口氣,忍氣吞聲地解釋了起來。
說是云中之島,然而實際上,高天原是區別于現世的另一個空間。
跟妖怪之里很像。
但妖怪之里是人為開辟的空間,高天原卻是從始至終就存在的異域空間。
高天原就在世界之中,是世界的一部分,這樣的空間本不可能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