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姬君點教訓當然,不能是肉體上的折辱,更不能太過激烈。
將嬌生慣養的金絲雀關進另一個華麗囚籠內,奪去本該有的食物、陽光,甚至共同歌唱的同伴,直到她清楚誰才是自己的主人。
一切順利的話,很快就能得到一個恐懼黑暗和寂寞,受不得絲毫苦楚,高貴驕傲卻又脆弱可憐,稍有點風吹草動就會惶恐不安的姬君或者說新任花魁了。
花魁本身就不是一般客人能一睹風采的存在,甚至整個職業生涯都沒幾位恩客。
高高在上的天上月、無法觸摸的鏡中花、不染塵埃的山間雪,這樣本該遙不可及,不可褻瀆的存在降下垂青
大概是職業通病,這家店的老鴇同樣很懂男人的劣根性。
把神拉下神壇
這種病態的快感,沒有男人能夠拒絕。尤其是那些財勢足以讓面見花魁,崇尚物哀美學的公卿們。
他們怎么敢對神之子抱有這種惡心的想法
繼國嚴勝從未有一刻像是現在這樣如此理解那位水柱,緊抿的唇縫中傳出一絲細微的牙齒摩擦聲。
變態無恥下流
“你生氣了”
埋頭苦吃的產屋敷律感到了一股殺氣,有些茫然地抬頭看了嗖嗖冒著亮起的黑發劍士一眼,很快視線落到了對方按在刀柄處的手上。
需要這么生氣嗎他不過是被餓一頓而已
雖然很高興找到了自己跟嚴勝關系好的證據,但為了保住這條迫害了許多女性,卻也的確是不少無家可歸女性容身之所的花街,他垂首看了看手里堆放著柏餅的油紙包。
將另一只手里被咬了幾口露出紅豆餡的柏餅塞進嘴里叼著,產屋敷律從油紙上再次捻起一塊柏餅,湊到繼國嚴勝唇邊“只是餓一頓而已,而且嚴勝你也給我帶晚飯了,根本沒有餓到啊。”
“這不是”
餓幾頓的問題
介于要保護神之子純潔的心靈,根本無法解釋的繼國嚴勝眼神愈發兇狠,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卻也只能生氣但乖巧地接過對方送到自己嘴邊,已經碰上唇齒沒辦法再放回去的點心。
果然,從最開始就該堅決拒絕讓這家伙參與這次任務的
深知后悔無用,自己拒絕半途而廢也討厭他人有始無終的繼國嚴勝捏住手里的柏餅,狠了狠心咬牙道“交換任務。你在
外面接應,換我潛入。”
“唔姆”
咬著柏餅的產屋敷律愣了半晌,將點心剩下的部分全塞進嘴里,匆忙嚼了幾口后艱難地咽了下去,斷然拒絕道“雖然我也想看你穿女裝的樣子,但是你不喜歡吧不要做不喜歡的事情啦。”
“”
對方說的是大實話,繼國嚴勝實在沒法昧著良心反駁。
“而且嚴勝你肯定不行的。只是說出來就緊張得整個人僵硬起來了,就算換了衣服化了妝也會被老板娘一眼看出來不是女性的。”
這也是大實話。
繼國嚴勝腦袋微垂,看不清神情,微微顫抖的身體染上了幾分搖搖欲墜的脆弱感,好不容易才做好的心里建設被從基底開始暴力拆除。
“都說了我無所謂這種事情啦不過嚴勝你實在過意不去的話,接下來兩天就繼續給我帶食物吧。”
產屋敷律嘆了口氣,自我感覺極其良好地感慨了一下自己的貼心,耐心地解釋道“現在就出去很可疑的樣子,等過兩天老板娘找過來的時候,我就可以出去了對了,花魁要學什么來著”
“”
被說得心理建設徹底崩塌,只能點著頭嗯嗯阿啊地應是不是
心里防線三兩句間便被徹底摧毀的他猛得抬起頭,猝不及防聽到這種發言上趕著送的發言,震驚得看向不知道在整什么幺蛾子的產屋敷律,繼國嚴勝眉頭皺著眉“你知道這個做什么難道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