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產屋敷律坦然地點了點頭,毫無身為自己是潛入花街,并非真正被人渣賣入水茶屋當游女的自覺,疑似起了些不必要的事業心。
“我要當花魁。”
“”
繼國嚴勝深覺大事不妙,眼神放空思維混亂了幾十秒,最終做出了結論“跟我出去”
這個人是真不能在這里待著了
產屋敷律嚴肅起了臉“嚴勝你不要任性。”
繼國嚴勝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憋了許久最終強忍住了沒有沒素質地破口大罵。
到底是誰在任性啊
事實上,真的不怪繼國嚴勝對神之子這類存在產生一些扭曲的執念。
畢竟他是真的沒贏過。
不管是任何方面,也不論是哪位神之子。
產屋敷律最終還是如愿留在了這家水茶屋,順利地開始了課程內容包括「玩弄男人」在內花魁的速成培訓。
倒也并非是真起了什么奇怪的事業心,下定決心要成為這條花街最亮眼的崽。雖然這么說好像有些奇怪,但他真的是為了斬鬼。
畢竟
“這家水茶屋的花魁似乎都很幸運,在被下任花魁頂替之后都能被恩客贖身,大家競爭得很激烈。”
這聽起來好像沒什么問題,比起其他等級的游女,包括臉蛋在內各方面都更加優秀的美麗花魁總是更加招人喜愛的。
可花魁的贖身費也是最高的,即便是卸任的花魁也一樣。
沒有妓院會輕易放過自家的搖錢樹。
說不好聽的,來花街的男人能是什么好東西少有那種當真非哪個女人不可的深情型。
除非當真錢財多到沒處花,閑著沒事干非要讓籠中鳥換個籠子。
不過這類富人終究是極少數。
大多數花魁都是努力攢夠了贖身費和今后的生活費,自個兒贖自己。
而這家店的花魁
“說是被贖身了,不過只是老板娘單方面的解釋罷了,誰也不知道那些花魁們到底去哪兒了。大家都不是傻子,已經有很多人起了疑心,開始害怕成為花魁候補這件事了”
產屋敷律面無表情的用膝蓋抵住身下額生三角,皮膚發青,被迫解除人類擬態惡鬼的胸膛,將其壓制在地面上。
畢竟是隱秘潛入,無法攜帶慣用的日輪刀,只能用便攜的日輪短刀壓在對方脆弱的脖頸處,微微用力將大半的赤紅刀身埋了進去。
“幸好我今晚跟半夏小姐換了房間呢,挑食的惡鬼先生藏身在這條花街里面的,你的同伴有哪些還有,我聽說鬼舞辻無慘不允許你們團結互助,你們特別在哪里有特別到了解鬼舞辻無慘的行蹤嗎。”
「噗嗤」
被死亡的恐懼逼迫到忘記了鬼王的命令的惡鬼軀體猛得炸開,再吐不出任何信息來了。
產屋敷律神情冷淡地抹干凈臉上的血痕,蹙著眉輕輕嘖了一聲。
又是這樣。
真能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