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有人嗤笑一聲“你在說什么胡話”
五條悟瞥了眼身旁的長老,長老輕咳一聲,接過了話頭“是這樣,諸位,在不久前我家少主發現了一些事情,可能和最近發生的事有關不知各位還記不記得加茂憲倫這個人”
忽然傳來一聲,一聽就是加茂家的長老弄出來的,畢竟加茂憲倫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要釘在恥辱柱上的存在,提一下名字都要犯tsd的那種。
五條長老八風不動,慢悠悠繼續說“柳田建一平時都帶著帽子,下葬的時候也匆匆忙忙,但如果仔細留意的話,會發現他的頭上有一條和加茂憲倫幾乎一模一樣的縫合線。”
這句話背后的所隱含的意思就像是一顆落入干柴的火星,原本靜謐的房間頓時熱鬧起來,私語聲不絕于耳。
加茂家的長老最著急“你到底想說什么”
五條長老“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還記得不久前的拍賣會嗎我家少主”
五條長老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將在拍賣會發生的事挑挑揀揀說了一遍。
他還沒說完,房間內就開始喧嚷起來,等他說完最后一個字,房間內就像是燒開的水般,已經沸騰到了頂點。
五條悟用力敲了敲屏風,慢悠悠的說“咒術界混進來一個不知名的東西不知在謀劃些什么各位,現在還覺得杰的事情不用繼續追查下去嗎”
眾人一時間沉默了,剛才說不用查的人臉一陣青一陣白,但仍舊有人選擇將矛頭對準五條悟“既然你之前就已經有所猜測,為什么在拍賣會的任務報告上沒有提及這件事,難道是想遮掩些什么嗎”
“哈”五條悟挑眉,忽然起身將屏風踹倒,插兜大步走到那人面前,一把拉開了屏風。
像是沒想到五條悟會這么干,那人被嚇了一跳,猛地后退,弄翻了今天的第二根凳子。
“什么啊”五條悟一扯嘴角,嬉笑道“我還以為你都說出這種話了,膽子會更大一點,沒想到還是和地洞里的老鼠一樣,一見光就嚇得四處亂竄。”
“為什么”五條悟蹲下,十分親切的看著他,“當然是因為我一點都不信你們了,從明治年間的加茂憲倫,到今天的柳田建一,誰知道他活了到底有多久,又在咒術界蟄伏了多久。”
“除了這兩人,他是否還偽裝過其他人呢如果真要偽裝的話,怎么看也是選擇有實權的大人物比較好,這么一看在座的諸位都是要提防的對象啊。”
五條悟站起來環視一圈,一扇扇豎起的屏風像是黑夜中風化的墓碑。
他笑了下,跟巡堂似的挨個走過去,不久前,那個腦子裝成柳田建一在這兒開會,那么現在dashdash他會不會也裝作在場的某個人呢”
在場的高層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各種辯解或指責一股腦的朝五條悟涌來。
“血口噴人”
“五條悟你哪來的證據說這話”
“污蔑這怎么可能”
五條悟笑嘻嘻的,虛晃了一槍又一槍,撥動著老橘子們已然緊繃的神經,“那個人會是你嗎是你還是你”
他忽然一把拉開一扇屏風,對著其后驚慌失措的老臉露出了燦爛的微笑,高興的樣子像是在說“surise”。
屏風后的高層瞪著眼看他,氣的嘴唇都在抖。
五條悟還很無辜,“這只是一個很合理的猜測嘛你們想啊,平時會不會收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感覺不像是正常人能給出的指令這背后沒準就是那個腦子搞得鬼。”
心理學上有種巴納姆效應,指人會容易相信一種籠統的、概括性的人格描述。
應用到目前這個場景,就是有部分高層不小心順著五條悟的話想了那么一會兒,腦海中瞬間蹦出十幾個人名和十幾條命令畢竟愚蠢的上司和同事在哪里都不缺以至于他們有那么一刻相信了五條悟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