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啞低沉地開口
“一些殺手,殺人只需要幾秒。”
他用手指比出開槍的手勢。
“另外一些,需要幾分鐘。”
他又用雙手比出握著什么,劈砍而下的動作。
“還有一些,需要幾個小時。”
他在眾人眼前伸出五指,然后緩緩握成拳頭。
“而我”
他放下手,往懷中伸去。
松田陣平瞬間從后腰處掏出一把槍,對準怪人。
在緊迫的逼視下,怪人不動如山,從懷中掏出一個
勺子
“會用幾年”
他舉著那個錚亮的小勺,就要朝諸伏景光敲去。
諸伏景光站起身后退一步,面色宛如苦瓜般,避開勺子劃過的弧光。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一互相對視了一眼,松田陣平微微放下手中的槍。
下一秒,怪人就被兩人合力制住。
bg被迫暫停,怪人被一路拖行,扭送到審訊室外,在被拖行的路上,他還是堅持不懈地伸長胳膊,想要用手中的勺子去敲諸伏景光。
過了十幾分鐘后
單向玻璃后的警察朝對講機說道“咳咳經調查,那個人就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勺子殺人魔,看來你當初的證詞并沒有說謊。”
他沉默了一會兒,堅持道
“但這并不代表你完全擺脫了兇殺案的嫌疑”
猝然,一名警察推開門報告
“隊長,出現了重要信息,案子水落石出了”
手持對講機的警察大驚失色“什么那誰是兇手”
“兇手是死者的好友”
“竟然是他”
“但死者沒死”
“不是說是中毒了嗎”
“確實中毒了,不過是中了”
前來報告的警察用一種非常意外的語氣說道。
“愛情的毒”
他補充道“由于死者的假死,死者好友認識到了自身的感情。經過真愛之吻,死者已經重新活了過來,現在兩人已經幸福地在一起了。”
負責審訊的警察干巴巴地說“原來如此”
他挫敗地抹了把臉,對諸伏景光說“既然嫌疑已經洗清你可以走了。”
諸伏景光一走出審訊室,來到警局大廳,就看到木下與安室透兩人。
諸伏景光看到安室透一愣,但想到剛剛遇見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一”,還是選擇當沒看到般移開視線。
注意到諸伏景光的出現,安室透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穩住自己顫抖的拳頭,主動上前道
“hiro你來了。”
諸伏景光霎時反應過來,眼中綻放出驚喜的光芒“零”
雖然意識到了這種可能性,但真的發生的那一刻,安室透的眼眶還是情不自禁地有些濕潤了起來。
安室透上前克制地用一只手半抱住諸伏景光,閉上眼,隱去眼底的水光。
過了幾秒,安室透調整好了心情,表情難掩明媚地放開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神色困惑地問“你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想想他這幾天發生的事,簡直是一件比一件離譜。
先是忽然出現在陌生的地方,緊接著被一個怪人追蹤折磨,又
安室透笑著拍了拍諸伏景光的肩“不急,我們邊走邊說。在此之前,我給你介紹一下”
見狀,剛剛一直在一旁靜靜等待,不多加打擾的木下踱步而來。
安室透在給雙方互相介紹了一下后,簡單解釋了一下情況。
安室透建議道“我們先離開這吧,詳細的之后再說。”
諸伏景光跟木下和安室透往警局外走去,中途,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語氣帶著點驚魂未定道
“對了,我剛剛還看到了萩原和松田,他們”
“叫我嗎”
萩原研一嘴里叼著一支玫瑰花,斜著倚靠在墻壁上,望過來。
“對我的服務覺得滿意,記得給個好評哦。”
諸伏景光渾身一顫,腳步也踉蹌了一下。
萩原研一看到安室透,兩眼一瞇,神色稍微鄭重了起來,他拿下嘴里的玫瑰花,呼喊道
“等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