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a家入硝子
夏油杰一臉“我想到了,但我又沒想到”的表情默默看向五條悟,隨即,不知怎么,表情又變成了“你出息了”,目光中透露出一股欣慰。
家入硝子也沉默了一瞬,她眼睛盯著五條悟,卻對旁邊的木下開口問道
“木下,你與這個家伙定了約定”
木下愣了一下,遲疑地回道“啊是的”
如果算的話
聽聞后,家入硝子深深地看了木下一眼“你知道五條是咒術師的吧”
木下渾身一個激靈,家入硝子的眼神讓他覺得他好像是大難臨頭了般,可左思右想,木下也沒想到致使她露出這種眼神的原因。
他試探性地問道“是的怎么了”
家入硝子目光中隱隱透露出一股同情,欲言又止“你”
她的眼神在木下的手上又繞了一圈,側過頭去“不,沒什么。”
說完后,她就翹起二郎腿,看也不看木下地趕起客來“好了,既然治療完了,就不要在我這呆了,你們趕緊回去吧。”
木下迷茫地點了點頭,不知道家入硝子到底在打什么啞迷。
但沒等木下繼續詢問,他就被五條悟和夏油杰兩人拉出了醫務室。
三人回到別墅,此時別墅內的眾
人都沒有外出,在別墅內靜候佳音,等待他們的歸來。
木下一行人回來時,由于耽擱了大量時間,已經是下午接近晚上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太宰治,織田作之助和安室透循聲望來。
安室透露出驚喜的笑容“你們終于回來了我們剛剛還在討論你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怎么回來這么晚”
安室透關切地上下打量木下一行人,忽然,他的視線頓住了。
木下像被燙到般,條件反射地把手背在身后。
可還是阻止不了安室透逐漸變得嚴肅的眼神。
安室透站起身來,快步來到木下的面前,把木下背在身后的手捉出,舉在眼前,仔細查看。
不單單是手指關節上的明顯是人類牙齒的印記,小臂上一圈青紫的痕跡,清晰地訴說著那塊皮肉曾經遭遇過怎樣慘烈的對待。
木下完好的那只手垂在身邊,無意識地握緊,身體也微微僂起,整個人顯著緊張而督促。
雖然木下盡量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但他身體的僵硬和緊繃卻無法掩飾他內心的真實情況。
安室透凝視著木下的手,審問道“這是怎么了”
木下眼神躲閃“啊這”
他該怎么說就直接說是五條咬的但如果這么說,安室透肯定會繼續追問五條為什么會咬他,那他怎么解釋
說實話,關于這個問題,連木下的心中都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
木下感到隱隱的后悔,早知道還是讓家入硝子把這些痕跡去掉了。
不然他現在也不會遇到這種局面。
與木下相反,五條悟一臉笑意,好像咬了別人一口是什么非常值得炫耀的事般,囂張又得意洋洋地說
“是老子干的”
話音落下,頃刻間,客廳內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織田作之助眼神微微訝異。
太宰治眼神莫測地望來,他臉上明明帶著丁點笑意,氣場卻莫名地讓人覺得有點發冷。
安室透捧著木下布滿咬痕的手的那只手猛地攥緊了一下,后又松開。
木下渾身明顯地一抖,他的危險警報此刻“嗶嗶”地劇烈響了起來,要不是還被安室透握著手,他簡直就想轉身而逃。
木下囁嚅著,冥冥中感覺到似乎在五條悟說出那句話后,事態就變得復雜了起來。
客廳靜悄悄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可以聽見,此刻,所有人都在等著木下說話。
木下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