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你說”
夏油杰識相點就知道現在應該做些什么
五條悟目光威脅地注視著夏油杰。
夏油杰一臉不是不幫你,而是實在沒法幫的表情,落井下石道
“在這方面還是讓人無法反駁呢。”
呵,他可沒忘了,不久前他被悟像粘飛蟲般粘在了窗臺上
他要大聲地說出來,五條悟就是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幼稚鬼
不愧是自稱最強,在幼稚這方面也是最強的
五條悟
夏油杰的背刺頓時讓客廳里原本怪異的氣氛變得快活了起來。
對此木下松了口氣,可沒有聽到五條悟對于咬他的原因,他的心中又劃過一道若有若無的悵然若失感。
安室透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若無其事地換了個話題,對木下問道
“你們過劇情過得還順利嗎”
木下被安室透的這句話提醒,猛然想起過霸愛劇情中不對勁的地方。
木下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不,劇情出問題了。”
他使力一抽,收回被五條悟握住手腕的手,向客廳的沙發處走去。
木下在沙發上坐下,鄭重地表示有件重要的事需要好好談談。
待眾人都坐在在客廳的沙發上后,木下雙手合攏,接著道
“這次在我們走劇情的時候,明明是在按著劇情走,卻出現了之前都沒有發生過的突發狀況”
他抬眸,沉聲道“小說中的劇情人物差點殺了夏油和五條。”
“什么”安室透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聞言,織田作之助的眼底也附上一層冷靜與警覺的光。
木下的這一番話說出口后,客廳的氣溫似乎都低了幾度。
當事人五條悟眼神卻中
閃爍著一種冷淡的光,不以為然道
“那又怎樣,還不是被老子反殺了”
木下心情沉重地說“雖然解決了這次危機,但有了這次的意外后,也不能保證接下來的劇情會不會也出現意外。”
“看來片山還是出手了呢。”
太宰治眼中閃過一絲了然,接話道。
木下一愣,皺眉問道“你的意思是,這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太宰治的臉上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寧靜,有條不紊地說
“片山恭一現在毋庸置疑不想讓我們,或者說你,離開這個世界,那他怎么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們一步步走完劇情”
話音頓了頓,他看了一眼木下,繼續說了下去。
“他肯定會想辦法阻止我們,而最一勞永逸的辦法就是”
因為太宰治的話,木下握在一起的雙手像是預感到了什么,手指緊繃,指節泛白。
太宰治微笑起來,沒有賣關子,風輕云淡地揭曉了答案
“殺了主演。”
這幾個字如同驚雷轟隆的聲音當頭劈下,木下驟然失聲。
太宰治卻只是微笑著看著他,與木下相反,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滿是冷靜與理智,毫不動搖
“片山恭一不會動木下你,那我們這幾個劇情中的主角就是他的首要目標。”
木下良久說不出話來,夏油杰抿住嘴巴,垂下視線,五條悟也沒有開口。
一片鴉雀無聲中,安室透提出疑點“但在上次碰面的時候,他明明在全方面占優的情況下都沒有對你和中原動手。”
“在那種情況下,他完全可以殺了你們的吧”
他沉穩地推理道。
“如果像你所說,這么說來,應該是有什么限制他直接對我們出手。”
太宰治打了個響指“沒錯,所以他就會想要通過別的方式,不是由他本人,而是由無論劇情中的人物,還是其它因素來解決我們。”
“這一次沒有成功,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對我們不利的因素一定會越來越多。”
木下想到太宰治的原本就糟糕的身體情況,臉色頓時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