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片山恭一還在說不想殺了安室他們,后腳就承認了是他動的手腳,木下感覺自己仿佛是被戲弄了。
他的聲音中帶上一絲憤怒“你”
片山恭一看著木下,眼神中沒有一絲慌亂,他平靜地繼續說道
“他們是不會死的,也確實沒有死,既然如此,你為什么要生氣”
他微微皺起眉頭,仿佛在認真思考著這個問題。
“相反,有了這兩次經歷后,大家的關系不都變得更好了嗎”
片山恭一的語氣很輕松,好像他并沒有在談論一件生死攸關的事情。在他的眼中,這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那么的自然。
“感情只有在經歷了波折后才會更牢固。為此,稍稍施加一些必要的曲折也是很正常的吧。”
“不喜歡這個禮物嗎木下。”
微笑在那貌美非常的臉龐上綻開,如春花初綻,配上他背景的火燒云可以說得上是美不勝收。
片山恭一的笑容很真誠,讓人感到溫暖和親切,眼神中也充滿了關心和“愛”。
但在這宛如是游戲的精美cg畫面下,木下只感到了一種詭異的割裂感。
片山恭一的態度,話語,都讓
木下不能理解。
無數質問在木下的胸腔里翻滾,但最后木下只吐出了heihei瘋子。
與木下不同,安室透見過很多三觀與常人不同的人物,他眼神中帶著淡淡的厭惡,鎮定地反駁道
“我們不是你手中的提線木偶,筆下的小說人物可以讓你隨意操控。”
“你把人,把感情當做了什么”
片山恭一不置可否,嘆息道“這種敵意是從何而來的呢”
“你們都誤會我了。”
“是因為太宰君嗎”
他若有所思地說道。
“我并不是什么惡役角色,希望世界毀滅的大魔王。相反,我希望大家都能和平的相處,都能擁有一個幸福的未來。”
“像摩天輪的傳說般,一直,永遠地幸福下去。”
“為什么要對我抱有這么大的惡意呢”
片山恭一語氣中帶了絲抱怨,像是在埋怨親近的朋友般。
他的視線繞過木下,看向安室透。
“像織田先生也好,諸伏君也罷,能夠再次見到他們,你們應該感謝我才對吧”
木下
這是什么意思
安室透擰眉,沒有回話。
片山恭一補充完話語“畢竟他們在你們的記憶中,都已經死了吧。”
友人早已死亡的事實被揭露的一瞬間,安室透的眼神變得森寒幽深。
木下猛地回頭,難以置信地望向身后的安室透。
已經死了
那這些天來和我相處的是什么
驀然,太宰治的聲音從安室透的口袋里傳來,對片山恭一嘲諷道
“你可真是有夠厚臉皮的啊。”
安室透默不作聲地掏出口袋里的那只聯絡器。
太宰治不知聽了多久,此時才開口說話,他聲音冰冷地說
“我確實因為再次見到了織田作而心懷感激,但不是對你。”
“畢竟我能見到他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木下。”
安室透a木下
安室透握著聯絡器的手一抖。
他原本也以為諸伏景光的復活是因為片山恭一,所以之前才沒有反駁。現在,太宰治竟然說這是因為木下
安室透被這個消息震得半天回不來神。
片山恭一明明被太宰治毫不留情地譏諷了,卻絲毫沒有動氣,反而進一步補充道
“確實。”
“我只是了軀殼,真正讓他們“活”過來的人是木下。”
木下把嘴張的像箱子口那么大,接著他咽了兩三口唾沫,像是嗓子發干似的
“我”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做到復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