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撻”
太宰治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挑,輕描淡寫地就把身后的門鎖上。
木下一臉懵地被太宰治拉進臥室,又一臉懵地看著太宰治在把門鎖上后,步步朝他逼近。
隨著房門的輕輕關上,來自客廳,外部的溫暖光源漸漸消失在視野中,室內的光線立刻暗了下來。
臥室內,厚厚的窗簾像一道屏障,阻擋了外界大部分的光線,雖然不至于讓木下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但也為目及所處都蓋上了一層輕薄的黑紗,遮掩了細節,讓一切都好像變得含糊不清。
在這不大不小的臥室里,太宰治的存在感格外鮮明。
他的嘴邊噙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仿佛是在暗示什么,平白讓木下感到一絲不安的感覺。
太宰治什么也沒有說,而是帶著一種不動聲色的侵略感,目標明確,步履穩健而堅定地朝木下接近。
木下下意識隨著太宰治的步伐向后退去,直至腳跟磕到阻擋物,一屁股坐在了柔軟的床上。
可即使木下已經到無路可去的地步,太宰治也沒有停下他的腳步。
不如說,這正合他意。
太宰治身體前傾,欺身壓上,逼迫木下向后仰倒躺在了床上。
隨著太宰治的動作,兩人間的距離愈發近,突破了常規上的安全距離,太宰治身上淺咖色的風衣自然垂落,堆在木下身側床榻上,像是形成了一道小小的城墻,將木下整個人納入自己的地盤。
木下能感覺到太宰治的氣息,微熱且帶著淡淡的清香。
那股香氣是太宰治衣服上自帶的洗衣液的味道。
他用了和木下同一款的洗衣液,所以這股氣味,既是太宰治也是木下自己身上的味道。
這種熟悉的氣味讓木下感到一陣奇妙的安全感又有一絲隱隱的古怪。
在這么近的距離下,即使臥室的光線并不明亮,木下也能看清太宰治臉上任何細微的變化。每一個微妙的表情,每一個不經意的肌肉抽動,都清晰得仿佛在放大鏡下顯現。
可明明做出來如此曖昧的舉動,不做任何解釋地將木下拉到昏暗的臥室床咚,太宰治的表情卻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從容與無謂。
木下的身體陷入軟綿綿的床鋪上,迷茫地望著他正上方的太宰治
“是想和我過劇情”
太宰治不置可否,打著啞謎道“是,還是不是呢”
明明太宰治沒有承認,木下卻松了口氣,原本有些繃直的脊椎也放松了下來。
他就說太宰治怎么會突然將他拉到臥室里來,怎么想都是為了和他過臥室y的劇情。
他也不用問太宰治為什么非要拉著他過這段劇情,無非就是那些翻來覆去的理由。
可太宰治什么都不說,還嚇他一跳,真是太惡劣了
木下忽略他內心那零星的古怪感,正要開口抱怨太宰治的行為,并將這詭異的氣氛打破時
太宰治雙手撐在木下腦袋的兩側,忽然開口道
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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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下一愣,沒有立刻反應過來太宰治在說什么。
太宰治像是在分享他的一個新發現般,用閑聊的口吻說道
“上一次,還是在你的宿舍。”
上一次宿舍
木下努力把太宰治的話與目前的局面聯想起來。
他想起來了
太宰治說的是在之前的港黑宿舍里,太宰治也曾這么對待過他的事。
因為回想起了之前的那件事,木下情不自禁地抿住嘴唇。
這么算來,現在這已經是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