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的鼻頭一沖,被那股直沖腦門的辛辣滋味沖得險些要落下淚來。
冰激凌怎么會是這個味再聯想到五條路之前奇怪的舉動,答案不言而喻。
所以五條悟偽裝成冰激凌店店主,就為了遞過來那只冰淇淋,搞惡作劇
他真是閑得要冒泡了,一天不整出個幺蛾子來就渾身難受
由于五條悟的諸多前車之鑒,木下一點都不懷疑為什么五條悟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明白五條悟那么強烈地阻止他吃冰激凌的原因是因為他提前在冰激凌里做了手腳,而不是在任性地無理取鬧,木下心中高漲的怒火一瀉,但與此同時,另一種又愛又恨,又氣又笑的感覺冒了出來。
他來不及計較安室透分享冰激凌的方法,怒視五條悟,質問道
“悟這個冰淇淋是怎么回事你放了什么”
但木下這時的語氣比起冰冷冷的指責,或者在宣泄怒火,更像是帶著一點親昵的抱怨,以及一種“你怎么又來了”的無奈。
五條悟見他拿來坑安室透的冰激凌不小心誤傷了木下,眼神有些心虛,語氣一軟,但嘴上還硬撐著
“只是加了一點芥末而已,老子都說讓你別吃了”
木下聽后拔腿就沖向五條悟,作勢要錘對方“一點我看是億點吧”
到現在,他的嘴巴里還殘留著一股又甜又咸又辣,說不上來又令人痛苦面具的味道,這股怪味在嘴中久久不消散,持續造成味覺暴擊。
真虧安室透咬下第一口的時候,竟然能面不改色
五條悟見勢不妙,連忙從草叢中跳出奔逃,在躲閃木下拳頭的空隙,一邊狡辯,一邊在公園里繞著圈和木下玩起了你追我逃,宛如是第五人格人皇溜屠夫的表演現場。
木下朝蛇皮走位的五條悟大喊“別跑你敢做不敢當嗎”
五條悟腳跟一旋,轉身沖向木下,在木下停住腳步,以為他想要主動迎戰時,又滑不溜秋地絲滑變向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他回頭朝木下做了個鬼臉,笑嘻嘻地回話道“木下,你也不能全怪老子一個人啊安室也有份”
在溜了木下好幾圈,又不慎被其錘了幾下后,五條悟反而神色變得飛揚,好像被木下追著打是在和他玩打是親,罵是愛般,越發來勁,甚至主動挑釁起來。
木下氣不打一處來,追得愈發緊了。
又一圈經過安室透的身影時,木下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腳步也緩了下來。
等等,說起來,安室透是第一個吃到這個冰激凌的人,他是知道這個冰激凌有問題的吧
但他吃完了這個有問題的冰激凌后,做了什么來著
他是不是裝作若無其事,還“好心”地分享冰激凌,讓木下來嘗嘗
是不是在五條悟跳出來后,還乘木下不備,采用了出乎意料的分享方式
他是不是故意
的
木下腳步霎時頓住,眼神銳利地回過頭,望向安室透。
安室透預感到不妙地眨眨眼,以無辜的眼神朝木下回視,好像在說他有什么錯,他只是在好心地分享冰淇淋罷了。
但木下會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