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廳長就想調研一下,如果我們少部分的指點,他們能不能自己搞出來。這是為了評估這個服務廠有沒有建立的必要。”
許如意明白,要是建立了,人家自己摸索摸索就弄好了,那不是浪費嗎
“但經過一個月的調研,目前的結果是,即便派駐工作人員,也是很難達到東陽工作組的效果的,所以,省廳這邊私下已經有了共識,機床技術服務廠是必須要建立的。”
“不過這個事兒還沒有經過最終的表決,我這是提前透露給你,算是給你搬廠打個強心針,等消息吧。”
這就是好消息
許如意直接站起來了,沖著陸時章鞠了一躬“謝謝陸廳長,我發現一見你我就有好事兒。那就不打擾你了,我得趕回燎原去。”
陸時章都被她逗樂了,“好的,不過跟燎原那邊還是要注意方法態度,即便要搬廠,也需要不短的時間,不要節外生枝。”
許如意應了這才離開。
門一關,小趙秘書忍不住說“這么久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許廠長跟個年輕小姑娘似的,又是激動又是高興。”
陸時章笑笑“她情緒已經很穩定了,有些同志恐怕真的會哭出來。再說,終究才十八,就是個小姑娘。”
小趙秘書忍不住看他,陸時章感覺不對勁抬頭,恰好瞧見秘書的眼神,“你什么表情”
小趙秘書大著膽子說“我覺得您說起許廠長,真像老父親。”
陸時章
倒是當天晚上,張縣長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第二天,趙明志一大早就想送龔紅標去往木藝廠上任,卻被張縣長的秘書叫停了。趙明志去了縣長辦公室,“不是已經下了文件嗎”
卻聽見對方說“這是木藝廠內部的事情,許廠長對經營一向是有自己的見解,貿然派個人去的確不合適。張俊楠的事情也查明了,沒事就趕緊回復,不要拖了,省的影響生產。一切以生產為重。”
趙明志渾渾噩噩,懵懵懂懂,怎么一夜之間就變了呢。
當然,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們收到了省廳的消息,省廳出了一份公告,是關于燎原總廠租賃光明機械廠廠區和工人的通知。上面明確寫著用途用于燎原總廠一分廠、二分廠、四分廠的生產。
四分廠不就是木藝廠嗎
木藝廠要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