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堅決不會打擊這種積極性的,很嚴肅地說“真有可能,我去匯報一下。”
不過吳海棠還跟許如意嘟囔了一句“齊豐年突然請假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丟了一堆工作給我。不是有什么事吧。”
但無論如何,談判暫時擱置,至于還談不談,什么時候談,都是未知數。
這個臨時談判組自然也就暫時解散,許如意專門問了問顧懷茗“是不是以后就移交國家了,我們就不用參與了。”
顧懷茗直接說“怎么可能,南河汽車廠的賠償還是要我們來談,應該不會太久,他們新的談判人員就會達到。”
只是許如意沒想到的是,很快。
第三天,除了松山一郎和大河原新,其他五位都放了出來,而與此同時,大建鐵工所的新一批談判人員真的匆匆而來。
據顧懷茗說,帶隊的是他們70歲的社長。
但顯然,交涉間諜問題,這才是根本,所以,對于南河汽車廠的賠付,并不是最重要的,負責的是一位叫做野原次郎的副社長。
這次的談判開始的非常順利,更沒有關于責任的厘定拉扯,剛開始,大建一方直接拿出了方案“因為我們的失誤,給南河汽車廠帶來了損失,我們很抱歉,就上次你方提出的索賠,我方經過研究后,做出以下答復。”
“我們愿意更換新款滑座,組合機床其他部分,原本保修期一年已經過期,延長至五年,終生維護。”
“我們會返還收取的15萬美元本金,以及相應利息。并對維修人員在夏期間的所有費用進行返還。”
“一共停工兩次,共計37天,我方將會按照過去兩年的日平均產量,對你方進行補償。”
這聽起來顯然要正常很多,起碼是個賠付的樣子了。
許如意卻沒覺得太合適,他們恐怕是要被驅逐出境,所謂的質保和延保就是空話,但這話不能說明白了。
她反駁“我認為你方還是不夠誠意,所謂的延保五年終身維保,并沒有什么誠意,畢竟你方自己的過錯都可以收取15萬美元的維修費,誰知道到時候費用如何收取”
自己搬起的石頭砸自己的腳雖然很討厭但是野原次郎無法辯駁。
“我方的條件是,更換你方最新款臥式鉆鏜兩用組合機床,退回我方所有的維修費以及相應費用,對我方兩次停產費用按著前一月平均產量進行賠償,并支付十倍賠償金額。”
這要求一出,本來心思就在間諜一事上的野原次郎直接就怒了“你們這是獅子大開口”
許如
意當然就是趁你病要你命,最后一次交易,這個時候跟他們講什么規則,他們也不按規定來啊。
“可是我翻了翻,日本國內對于銷售劣勢商品,目前也是異常反感,如今正在促成劣質商品賠償法,所以,即便在你們國內,如果傳出了這樣的名聲,也很難被人接受吧。”
“更何況,美國對于銷售劣質商品也是有嚴厲處罰的,十年有期徒刑或者是罰款500萬美元。”
“我還拿到了日本和美國對于此類問題的已經判決的案例,如果您有時間的話,我可以念給你們聽聽。”
“如果覺得在夏國這樣做無所謂,我勸你們不要這么天真,怎么做我跟佐藤先生已經講過,希望你們不要當成耳旁風。當然我也會提醒你們。”
“我認為我們的要求并不高,如果有疑問的話,你們可以再次暫停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