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次郎并不愿意成為冤大頭,縱然現在他們很被動。但許如意要的太狠了,自然選擇了暫停,不過當他回去,就發現同層入住了熟悉的人美國太陽機床廠的貝爾。
貝爾挺意外的,還沖他們打了聲招呼“沒想到你們也在這里,好久不見,野原先生。”
野原次郎這才知道,松山一郎為什么認為許如意狡詐,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她怎么能把貝爾弄到他的隔壁,如此“提醒”他
野原次郎憤怒至極,卻偏偏無計可施。
你不答應,我們就開始曝光,如今他們在夏國已經沒有了市場,難不成也要丟失急需進入的美國市場嗎
要知道,一把年紀的老社長正在斡旋此事,就是為了不將他們做的事情公之于眾。
畢竟,間諜一事證據確鑿,無法抵賴,如果鬧大了,就會成為政治事件。
沒有任何公司想要成為國家摩擦的緣由,夏國雖然貧弱,卻也是龐然大物,若是夾雜其中,必然會成為炮灰的。
這是來之前,社長對他的教誨,要求盡量將這件事消失于無形,可從來只有他們對夏國廠家大開口,這是第一次,他們要大出血了。
野原艱難地說服了自己,給社長打了個電話,沒想到得到的答復是“答應他們。”
所以第三次談判也就簡單的不得了,野原次郎幾乎沒有掙扎就答應了,隨著合同簽署,這次南河汽車廠機床受騙一事也就圓滿解決。
雖然許如意早有話在先,但南河汽車廠的廠長孫浩然和副廠長余為懷都不太敢相信,“真的給換最新款賠付了這么多這太意外了。”
許如意倒是覺得這次談判有些弄巧,如果不是他們出了幺蛾子,其實要艱難很多,他們最終的妥協也不是因為說服了他們,而是借勢而為。
不過許如意對這個無所謂,真金白銀到手才是真的,能要干嘛要跟他們客氣
許如意點點頭“恭喜驗貨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
這可是制造業,要知道,在這行干的人,就得腳踏實地。
許如意覺得自己這
談判有些討巧,可在余為懷看來,無論怎么樣,結果就是她說的。
孫浩然直接說“許廠長,我們購買機床就信你我是發現了,你這話是有一句算一句,每一句摻假的,說到做到啊”
這個許如意當然歡迎“別忘了,我等著你們發動機生產線的訂單呢。”
孫浩然一點磕巴都不打“放心吧,就是你們的技術服務廠什么時候掛牌啊,否則我都沒法申請。”
這事兒還真已經提上了日程“我們租賃了光明廠的廠房和工人,前期工作已經結束了,這個月鍋爐廠搬遷,木藝廠開始試生產,技術服務廠也要正式掛牌了。”
孫浩然直接說“請帖一定給我們一份”
這個許如意肯定應了。
這事兒結束了,顧懷茗也要回京他本就是請來的幫手,不過這次用他的話說“根本沒我發揮的余地。”
陸時章跟他顯然熟悉,難得開玩笑“下次不請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