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茗也不在意,扭頭沖著許如意伸出手“到了京市,別忘了你說的,算是朋友了,倒是京市,來找我玩。”
送走了顧懷茗,許如意還問了陸時章有關齊豐年的事兒“他會怎樣”
陸時章沒有多說,只道“十年以上。”
這個刑期許如意倒是覺得正常,為了六百塊就可以置國家百萬財產于不顧,這樣的人,活該的。
至于那些人什么時候驅逐出境,許如意倒是沒再問。
事兒都結束了,許如意自然也要回燎原縣,最近廠子要搬遷,事情特別多,郭培生他們已經忙得不可開交。
結果臨到下午,陸時章卻打來了電話“南河汽車廠受騙一事,我們整理了材料報上去了,省里最近正在做一個相關普及活動,有沒有興趣上個電視”
這年頭上電視可不是件常見的事兒,畢竟電視臺少,節目也少。
許如意一聽就覺得這是宣傳的好辦法,立刻說“沒問題,需要我做什么。”
陸時章就說“上的是南河省電視臺,具體欄目還不知道,就是為了最近頻發的進口設備追償問題錄制的,來的人挺多,你是正面代表,談談如何發現大建鐵工所的問題,還有談判中遇到的事情。更具體的,還是電視臺的編導給你聯系。”
許如意點頭“沒問題。那我留一下燎原總廠的電話吧。”
把電話報給了陸時章,許如意就又打了電話給郭培生,告訴他自己恐怕暫時回不去“不知道要幾天,我聯系上編導后,如果中間空的時間長,就回去看看。”
一聽要上省電視臺,還是正面宣傳,郭培生高興的不得了“哎呦,這可是咱們第一次上電視臺吧,而且這么一宣傳,誰不知道咱們厲害”
自從手推車和拉車在國家臺火了后,已經和收縮推車成為了燎原總廠的兩個經濟支柱,現在燎原人一聽做廣告,都覺得是好事情。
許如意都笑了“咱們不是都上過國家臺了嗎”
郭培生可覺得不一樣“那是咱們自己花錢上的打廣告,是個人都知道3,是自己宣傳自己。這次可不一樣,這是省里宣傳咱,你好好準備吧,不用管廠里的事情,我都能搞定。”
上次挨砸后,郭培生雖然恢復正常了,但許如意總是擔心,畢竟這么大年紀了,又是砸的腦袋,所以專門叮囑了一句“別太費神,我看武廠長很靠譜,有事讓武廠長處理。”
郭培生自然知道許如意的擔心“放心吧,我的身體我知道。”
不過雖然要在南河接受采訪,許如意也不能一直住在南河汽車廠的招待所里,所以聯系了王石頭,和張轉男一起,搬去了光明廠的招待所。
瞧著車里的大小包裹,許如意忍不住嘆了一聲“我想有個家。”
許如意覺得自己仿佛成了流動戶了,今天住這個招待所,明天住那個招待所,家里明明修了房子,可其實自己并沒有住幾天。
饒是她是工作狂,也是很受不了。
畢竟,這種不穩定的生活,讓許如意許多東西都是一切從簡,生活質量其實并不高。
這種狀態,跟著她的王石頭最能體會,他和許如意的父母都認識,孩子也跟許如意差不多,就是個父輩的視角。
在他看來許如意可真是太累了,幾乎是常年出差,他心疼道“等著咱們住宅樓蓋起來就行了。到時候搬到了省城,大部分事情都不用住招待所。”
許如意點點頭,起碼省里的事情不用住招待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