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脆生生地說“干嘛不讓我辭職”
說完又覺得生氣起來。
他憑什么左右她的工作啊
嘴上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什么在意她,什么沒有和女孩子相處的經驗實際上還是我行我素獨斷專行。
態度永遠是和藹的,慣會打太極,可骨子里只信奉他自己那套。
許心瞳憋悶地咬了咬牙。
傅聞舟這種男人,永遠不可能為了別人改變自己,哪怕他真的喜歡她。
也僅僅止于喜歡了。
可能是她嘟嘴巴的樣子格外可愛,傅聞舟沒忍住,又親了一下她的嘴巴。
“啵”的一下,聽得許心瞳都臉紅,又有些惱怒。
“不許沒經過我同意就親我”
“好好好,
都聽瞳瞳的。”他嘴里答應地很好,可手里一點都不安分,修長的手跟彈鋼琴似的,從她白皙的頸子滑到衣襟里。
許心瞳臉紅得像碗里煮熟的蝦子。
她扭了兩下,直覺有什么抵著自己,不敢亂動了。
可惡只說了不讓他親了
她懊惱地想。
你工作幾年了,瞳瞳”他手里的動作不正經,臉上的表情可是一本正經,說到正經事,語氣也嚴肅了一些。
許心瞳被震懾住,不覺忘了他的不軌,掙扎的力度也小了“兩年不到。”
“一直在科達工作”
“嗯,從實習期開始就在科達做了。”
“也就是說,你從畢業到現在,沒有換過其他工作,也沒有去過其他公司,對嗎”
許心瞳點頭。
傅聞舟的沉默讓她心里那根弦提了一下。
她聽懂他的話了。
潛臺詞是,她根本沒有待過其他平臺,換工作不一定比現在的好。
而且工作經驗嚴重缺乏,可能混的還不如現在。
之前也想過這個問題,不過當時被夏瑤氣到了,沒有深思熟慮,而且她向來大膽,天不怕地不怕,覺得她有手有腳又餓不死,就去做了。
傅聞舟這么一條條列出來跟她討論,她就有點吃不消了。
僅剩的那塊遮羞布好像都被他扯下來了。
她有時候挺煩他做什么都要這么細致,這么不依不饒。
可能是性格使然,她一般想到什么就去做了。
似乎猜到她心里的想法,傅聞舟道“先別生氣,我沒瞧不起你或者指責你的意思,我只是在跟你探討這么做的利益得失,以及怎么做才對你更有利。”
“知道大老板總是考慮到方方面面嘛。”
“又說氣話了是不是我在你面前,什么時候當自己是大老板了明明姿態低到不行了。你見我平時跟誰說話這么小心翼翼斟酌再三的”誰敢這樣質疑他的決定,早被他罵到狗血噴頭了。
他眼神有些危險了。
許心瞳抿了抿唇,不跟他唱反調了。
“我的意思是,你換工作可以,但換什么樣的工作,以后有什么工作規劃,想走什么樣的路,還是應該深思熟慮。等你想清楚了,我會考慮批你的辭呈。”
“真的”她看向他,態度不像一開始那么激烈。
傅聞舟微微一笑,做出一個令她驚訝至極的動作伸出小拇指跟她晃了晃。
許心瞳猶豫會兒,看著他,似乎是在判斷這是不是大灰狼給小紅帽的陷阱。
過了會兒,確定沒危險她才伸手指跟他勾了勾。
“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想做什么,回頭可以跟我說,我幫你參謀參謀。”
“想去哪家公司你都可以幫我搞定嗎”她說氣話,就是刺他。
誰知他篤定地笑了笑,語氣平淡中透著自信“除了不違法亂紀,
只要是在北京這一畝三分地上,沒有我辦不成的事兒。”
許心瞳嘴巴長大,不經意就張成了o”形。
過了會兒,她崇拜地說“傅先生,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就是面不改色說出這種大話的本事,我學也學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