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舟啼笑皆非。
當他吹牛逼呢
算了,不跟小女孩一般見識。
他低頭看著她,眼神溫和。
可他這樣長久地望著她,許心瞳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甚至覺得他抱著她的力道也加重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他“傅先生”
“喊我什么”他挑了下眉,雖然是在笑,許心瞳卻覺得自己下一秒可能要挨削了。
“傅聞舟”
他又笑了,只是,輕笑間就將她狠狠壓在了沙發里,直接吻了上來。
舌頭長驅直入,一點兒反應余地都不給她,填了個滿滿當當。
他的攻勢來得又快又猛,簡直讓人猝不及防。
許心瞳嗚嗚咽咽,感覺自己都快窒息了,小拳頭在他肩上又拍又打,激烈抵抗。
后來實在反抗無效,她干脆擺爛了,只是睜著雙漂亮的大眼睛恨恨地瞪著他。
一般人肯定會不好意思的。
可傅聞舟顯然不是一般人,抱著她又親又吮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她,伸手替她整理衣襟,又幫她順了順汗津津貼在額前的發絲。
“你混蛋出爾反爾都說不能不經過我同意親我了”
“那是在你沒犯錯的前提下。”他大言不慚地說。
許心瞳不解“我犯什么錯了”
傅聞舟笑望著她,好整以暇,指腹輕輕捏了下她柔嫩的唇。
許心瞳看他笑成那樣,終于想起來剛剛的事兒了。
可是,喊他名字怎么了她一直都這么喊他的。
“要喊老公,知道嗎”他一副教導的口吻,輕描淡寫地說,“不知道再親幾下,親到知道為止。”
“知道了知道了”嘴巴腫了明天還怎么去上班啊
吃完飯,傅聞舟終于大發慈悲放過了她。
許心瞳穿著拖鞋跑到酒柜的地方,看著琳瑯滿目的酒柜就想要碰一碰,可手剛伸出去,又縮了回來,下意識回頭去看傅聞舟。
他洗好澡了,頭發還濕漉漉的,身上穿著套淺灰色的棉毛衫。
這種以前在她印象里中年人才會穿的衣裳,穿在他身上卻是說不出的熨帖矜貴。
他在看筆記本,修長的雙腿大喇喇地岔開著,因坐姿緣故,凸起的地方很明顯,薄薄的面料勾勒出大腿的肌線,結實、有力。
她目光跟觸了電似的縮回來,再不敢亂看了。
只是,實在有些好奇“傅先生。”
“嗯”
“我可以喝你柜子里的酒嗎”
“隨便拿,都是別人送
的。不過”他說到這里頓了頓,指尖的鋼筆轉了個圈,笑侃道,“你會喝嗎我這些大多都是洋酒,很烈的。”
“瞧不起人是不”她伸手就拉開了酒柜。
過來時,她手里還端著兩個高腳杯,給他滿上,又給自己滿上。
“你能喝嗎”倒滿后她才小心問起。
她還真不知道。
“你猜。”
總感覺他笑得意味深長。
許心瞳遲鈍的腦子當時沒懂,但想著這人只是慣常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實際上未必什么都會。
好比那次上臺唱歌,架勢十足,結果只是因為他怕自己唱歌跑調,所以才挑了首不明覺厲的粵語歌。
這么想,她心里底氣足了些,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一推“我們喝點兒。”
“那我工作呢不做了,就陪你喝酒”他嗔怪地覷她一眼。
許心瞳說不上話來了。
看她吃癟的樣子,傅聞舟又笑了笑,話鋒一轉“不過,工作雖然重要,也不能忽略了我們寶寶。”
他過來抱她,略略欠身就勾住了她的腰,把她攬到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