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心瞳后知后覺地意會過來,他又在逗她了。
可她每次都上當,他還屢試不爽。
許心瞳這么想就有點兒慪。論段位,她確實玩不過他。
她默默翻了個白眼,就坐在他腿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行了,別喝了。”傅聞舟把她手里的酒杯奪下來,“你喝這么多,一會兒真醉了。”
“醉就醉了,不是還有你嗎”
她這樣嬌滴滴地撒嬌,傅聞舟是真受不了,原本氣定神閑的笑也有點破功了。
他攬著她的腰往懷里帶了帶“瞳瞳,你是不是瘦了”
“沒有啊。”她不解地看向他。
他輕輕掐一下她一截軟腰“好像又細了,以前是肉乎乎的。”
“哪里肉”許心瞳很忌諱別人說她以前胖。
“是肉,瑩潤的肉,不是胖。”
他的笑意蔓延到眼底,又落入她眼中,許心瞳耳朵紅了。
怎么他是有讀心術嗎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憤憤地捶一下他肩膀“干你的活”
可這才發現,他筆記本上早不是之前開會的資料了,而是一些關于就業方面的。
最簡潔明了的就是羅列出了本地一些挺有市場前景的公司。
她來了幾分興致,竟然就坐在他大腿上看起來,往前欠身,手去戳液晶屏幕。
傅聞舟看她夠得辛苦,把筆記本拿過來放到她的腿上,抓著她的小手一起去戳。
在此之前,許心瞳沒有想過自己會這樣坐在另一個男人的腿上看資料。
工作時理當是嚴肅的、正經的。
她不自在地扭了扭。
“別亂動。”傅聞舟拍拍她,“出問題了我不管。”
許心瞳這下耳根子紅透了。
好在之后他沒再調侃她,許心瞳也能靜下心看這份資料了。
只是,看的時候不免忍不住戳戳這個戳戳那個問他,比如“這家公司不是才剛剛起步嗎我去這里是不是自降身價感覺還不如科達呢。”
“er雖然剛剛起步,但是背后是n公司,我與他們的大老板也有些交情。現在只是先期的市場調研、試探,資源投放有所保留,但是在未來的兩年肯定會高速發展。你還看不上人家這樣的履歷,人家未必要你。”
“傅聞舟”她拍他,拍完又猶豫著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啊”
所以這么操心,這也要管那也要管。
就算真的栽跟頭,她也餓不死吧有時候她覺得他杞人憂天。
“大公司都很復雜的。”傅聞舟看看她,欲言又止。
倒不是怕她失敗,只是她這種性格,真怕她栽個跟頭就一蹶不振了。
他看她的時候,許心瞳也在看他。
他的眼神她看不懂。
當然了,她要是能看懂,也不可能他這個年紀是大老板了。
只是,她還焉噠噠在想工作的事情呢,他已經將筆記本扣上了。
屏幕一關,只剩下三個閃光點,散發淡白色的光。
黑暗里,不甚明晰。
許心瞳遲疑地去看他,傅聞舟已經單手將她的臉掰過來,讓她看著他了。
眼是幽暗的夜,呼出的熱氣慢慢暈在她臉上,滾燙的、灼燒的,讓她的心跳一陣陣往上蹦。
快要瀕臨界點。
她徒勞地伸手去阻攔他,覺得好奇怪,她的思緒還在工作中沒有反應過來呢,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傅聞舟,嗚不是說好的聊工作嗎我不行”
“沒關系,瞳瞳工作累到了,我們放松一下。”
毛衣被卷起來,一陣涼一陣熱,許心瞳快哭了,軟軟地被他抱在懷里。
兩條細白的腿,扭啊扭,又絞啊絞。
像涸澤之魚,急于逃離這片干旱回到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