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顯揚一言難盡地移開目光,其余人也是好奇的模樣。
許心瞳被看得臉熱,抓著他衣角說“什么都可以。”
他們去頂樓吃了西餐,許心瞳的牛排還是傅聞舟幫忙切的,切得很細一小塊一小塊,每一塊的形狀還都是差不多的。
許心瞳嫌他煩,攤開手掌伸到他面前“我自己可以的,傅先生我又不是小孩子”
傅聞舟切完了才將餐盤推回她面前“好了。”
許心瞳叉了一塊牛排,憤憤地塞進嘴里。
果然啊,還是我行我素一男人。
“又在心里罵我了啊,瞳瞳”傅聞舟溫聲問她。
不難聽出其中的威脅。
許心瞳納罕地說“我都沒原諒你,你還跟我擺譜”
他擱了叉子,伸手過來抓她。
許心瞳嚇得縮回了小手。
傅聞舟笑了一笑“你怕什么,我只是想替你擦一下手上的油。”
許心瞳這才發現無名指上不知何時沾上了一點油漬,她忙抽了紙巾來擦“我自己可以。你下次可以直接說,不用這樣恐嚇我。”
“我怎么恐嚇你了”
“你就是恐嚇我”她吸一下鼻子,哼一聲說。
察覺到有人在往這邊看,許心瞳循著轉頭望去,是莊卉。
她收回目光,叉了口牛排塞進嘴里,手里的叉子很用力地在餐盤里一劃。
“撕拉”一聲,挺刺耳。
傅聞舟也回頭看去,也看到了莊卉,明白了“不喜歡她”
“是討厭”
“理由”
“她對你圖謀不軌。”
“怎么看出來的”
“她”話說一半緊急剎住,發現他唇邊噙著笑,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反應過來他是在涮自己。
她埋頭繼續吃牛排,不理他了。
他用手背碰了碰她“生氣了”
“滾開陪你妹妹去吧”
“吃醋了”
“滾”
傅聞舟覺得她這樣很像一只炸了毛的小貓,忍不住笑起來。
“我跟她不熟。”他撈過她的手,抽了一張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替她擦著手指上又染上的油污,“話都沒說過幾句。這飛醋吃的是不是沒有道理啊”
“反正是你不對誰讓你天天在外面招蜂引蝶的”
“好好好,打我嘴巴。”
“還是不爽”她一副越來越氣的樣子。
傅聞舟實在忍不住了,笑道“那你想怎么樣”
許心瞳朝那邊望了眼,見莊卉還在往這邊望,哼一聲,忽然走過去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雙臂軟軟地勾在了他的脖子上,吐氣如蘭
“老公,親親我,抱抱我呀”
“哐當”一聲,原來是旁邊的侯應祁不小心失落了刀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