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要看看,他要怎么回復。
傅聞舟沒有回應她,而是直接發了個位置共享給她。
許心瞳漸漸睜大了眼睛,他竟然也在這家酒店。
昨晚分開時,他只說自己這兩天也要到這邊來出差,沒跟她說他會來這邊。
許心瞳給他打去了電話。
傅聞舟接通時,秘書正給他匯報行程,他作了個稍等的手勢,在秘書驚訝的目光中走到落地窗邊,眺望遠處。
這是頂層,窗外是林立的高樓,摩天大廈鱗次櫛比,充滿現代化的快節奏氣息。
天色暗沉,待會兒可能要下雨。
他高大的影子模糊地倒映在玻璃窗上,室內一片寂靜。
他這樣安靜,倒讓許心瞳有些吃不準了“你怎么不說話啊”
他低沉的笑聲傳遞到這邊,聲音溫柔而綿長,滿滿的情意“想多聽聽你的聲音。”
許心瞳心里無來由被撞了一下,像懷揣著一頭小鹿。
她捏了捏掌心,下意識回頭去看,確定了屋子里沒人又轉回視線,雙手捧著手機“飛機晚點了,剛到,我還沒吃飯。”
“一起吃”
許心瞳剛要答應,又接到了方夏的電話,說要去見一個開發商。
她只好遺憾地回復傅聞舟,說自己去不了了。
傅聞舟說“沒關系,你去忙吧。”
許心瞳有點歉疚,又覺得有些荒誕。他這樣的大老板,在她的事情面前竟然也要讓路。
如果上司知道,會覺得她不識好歹吧
“晚上請你吃飯,乖”她誘哄般的語氣。
得逞后,嘴角微
微上揚。
傅聞舟的哼笑聲從電話里傳來。
許心瞳逃也似的把電話掛了。調戲他,真讓人心驚膽戰。
但是下次還敢
見的這個開發商有些讓人無語,飯桌上絲毫不提合作開發產品的事,而是有意無意把話題引向一些私人的領域。
有個多灌了兩杯黃湯,竟然還把手放到了許心瞳的腿上。
方夏的臉黑了又黑,差點要發作。
要是以前,許心瞳肯定揚手把酒杯里的水潑他臉上,現在卻不會那么沖動了。
她借著去洗手間的功夫尿遁了,回頭發了個消息給方夏。
方夏心領神會,也借著去上洗手間尿遁了。
“白白浪費一酒桌的錢,林子大了,真是什么鳥都有”她在路上吐槽。
“可越是這種人,賺的就越多。”許心瞳無奈地聳聳肩。
方夏也是不斷唉聲嘆氣“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他倆什么德行”
旁邊的包廂門忽然被一股大力從里面推開,反震到她們旁邊的墻壁上,嚇了她們一跳。
看來人那張怒氣沖沖的臉,可不就是剛才那個調戲許心瞳的“酒鬼”。
兩人的臉色都白了。
許心瞳剛要說“抱歉”,這人可能是喝高了,一把推開她,上去就給了方夏一耳光。
方夏尖叫一聲,拼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