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心瞳心亂如麻,連忙報警,見四周沒有趁手的工具,直接脫下高跟鞋就朝他腦袋砸了上去。
對方哀嚎一聲栽倒在地,捂著頭,腦袋上一道血流朝下淌去。
許心瞳心怦怦亂跳,可當時也顧不得后怕了,光著腳拉著還呆呆歪倒在墻邊的方夏就跑了。
她沒來得及去赴傅聞舟的約,因為警察來了。
讓許心瞳不可思議的是,明明警是她報的,她還沒追究控訴什么,對方反而控告她們蓄意傷害。
“就是她們,為了一項目色誘我,談不成還用高跟鞋砸我。你們說,怎么有這樣的現在這個社會,女孩子怎么都這樣啊不學好,就想著走捷徑,哎”那個黃總煞有介事地捂著腦袋說,滿臉痛心疾首。
“你他媽放屁”方夏氣得跳腳,“警察同志,不是這樣的,他胡說明明是他騷擾我們,我們這是正當防衛。”
四周聚集的人越來越多,都是來看熱鬧的。
“調監控。”許心瞳冷聲道,“誰說謊,調監控就行了。”
那黃總的臉變了變。
民警看他一眼,讓人去調,看到了是黃總先動的手。
事情落定,沒熱鬧看了,其余人也就散了。
民警還是建議調解,許心瞳不想放過這種人,但也知道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的道理,讓對方賠了三千塊就算了。
對方顯然不是善茬,掏錢道歉也不情不愿,遞錢的時候還故意失落在地,讓她們去撿。
“撿起來”許心瞳喝道,不打
算再忍,“你不撿這事兒沒完證據都在這兒,你跑得了嗎”
黃總勃然大怒,指著她鼻子大罵“你他媽的臭婊子,給臉不要臉”
“干什么干什么,還想不想和解了”民警大喝。
黃總色厲內荏,訕訕地道了歉,彎腰將錢撿起來。
看著他大搖大擺地離開,許心瞳心里就跟吞了一只蒼蠅似的。尤其是對方走到門口,趁著民警沒看到,還沖她們豎了根中指,往地上吐了一口痰。
方夏氣得要去理論,許心瞳攔住了她“別跟這種人計較。”
話是這樣說,可她回到酒店心情還是極差,一腔郁悶無處排解。
她忍不住掏出手機,沒多想就撥了傅聞舟的電話。
他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許心瞳捏著手機發不出聲音,聽到他溫柔的嗓音,整個人又忍不住開始發抖。
“怎么了,瞳瞳”傅聞舟也察覺出她的異樣,語氣里不免多了幾分焦急。
“沒什么,踩到狗屎了。”她甕聲甕氣的,忽然就很想跟他說,“你說,是不是不混到金字塔頂層就要處處看人臉色”說完她又郁悶道,“不對,我問你干嘛好比乞丐問富豪,每天吃不飽穿不暖日子還有什么意思。”
傅聞舟啼笑皆非,無奈的語氣“什么富豪什么乞丐我也就年長你幾歲,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肯定混得比我好。到時候,我還得點頭哈腰地喊你一聲許老板呢。”
“滾吧你。”許心瞳笑罵,心里的陰霾總算沖散了些。
她忽然就很想要見他,“傅聞舟,我想見你。你在哪兒啊”
“在外面,下午要見一個客戶。”
“哦。”她有點失落,“那算了。”
誰知他說“我馬上趕回來,等我十分鐘。”
許心瞳悶了會兒,猶自不可置信,喉嚨干巴巴的,又忍不住推拒“算了吧,你工作要緊”
“寶寶更要緊。”他不容拒絕地說,“等我十分鐘,就十分鐘。”
掛了電話,許心瞳靠在走廊的墻壁上,望著對面墻上秾麗的油畫發呆。
一時之間,心里紛亂,思緒像是纏混在一起一團團的毛線球。
他還真趕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