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坦白“我那時候還小嘛,你也懂的,小孩子都很膚淺的,喜歡長得漂亮的哥哥姐姐。”
說到這里停頓一下,先打了一記預防針。
然后,她又小心窺探他神色,沒發現什么異樣又繼續道“所以,那時候的那種喜歡,不能稱之為喜歡,那就是很膚淺的一種、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游戲。你懂嗎多少人小學中學都談過戀愛,說以后一定要在一起怎么怎么的,可那時候哪懂什么是喜歡心智都沒發育完全。你說是吧那完全就是”
“所以,你那時候喜歡周凜”傅聞舟冷淡的話語響起,一針見血。
許心瞳如被掐住了脖子的鴨,不知道要怎么回復了。
她張了張嘴吧,卻發不出一丁點聲音,只能徒勞地望著他。
傅聞舟笑了,低低的、自嘲的那種笑容。
他這樣笑,許心瞳的心都要碎了,恨不得是自己承受這些。她著急忙慌地握著他的手說“沒有,那不算啦我只喜歡你”
傅
聞舟沒有應,而是緩慢地將手抽了出來,起身去結賬了。
許心瞳懊惱地跺了跺腳,連忙跟上去。
他步伐利落地走著,側面望去,臉上一點兒表情都沒有。
很明顯,是吃味了。
許心瞳頭都要禿了,急得在他身邊打轉。心道,早知道就不說那些了,簡直越描越黑。
只是,她也沒想到一向冷靜自持、端方溫雅的傅聞舟竟然這么小心眼。
路上她跟他說話,他也愛答不理的。
她忍不住上論壇發了個帖子,問老公生氣了怎么辦,要怎么哄。
下面一堆臭皮匠出謀劃策。
有人問她為什么生氣
許心瞳遇到了我年少時的曖昧對象,吃醋了。
回復1打死不承認,說是誤會。男人有時候特別小心眼,真的。
回復2撒嬌大法,男人對這個毫無抵抗力。
回復3哄,各種哄,男人有時候也很需要哄。
許心瞳看得滿頭問號。
她當然知道要哄,關鍵是怎么哄說了一堆,全是屁話。
許心瞳覺得腦殼疼。
她回頭去看,傅聞舟坐在沙發里看報告,陶平剛剛發來的財報,他在筆記本上打開,屏幕上映射出來的淡淡白光籠罩著他英俊的面孔。
很安靜,比平時更加冷寂。
許心瞳莫名心虛,覺得糟了,這是真生氣呢。
她抿著唇絞盡腦汁想了老半晌,終于還是豁下臉皮小跑過去摟住他,又貼又蹭,將唇印在他臉上“傅先生,我跟周凜真的沒什么。怎么可能有什么啊你不說,他是我哥嗎”
她這話卻提醒了傅聞舟。
周凜是她哥哥,但這個前提是她回到傅家。
他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略緊了緊握著她的指骨。下一秒,她驚呼一聲,被他撈進懷里,他的唇已經貼上來。
太直接,太火辣了,跟他平時斯文鎮定的模樣大相徑庭,鋪天蓋地侵襲而來的,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侵略性。
許心瞳覺得有點心驚,可過了會兒,又莫名生出別樣的刺激。
她掙扎了兩下,反倒更緊地抱住他,哼哼一聲“你不會真吃他的醋吧”
“你覺得呢我該不該吃醋”放開她,他在頭頂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許心瞳有點怕他這樣,可又壓不住唇邊揚起的笑意,只能眼珠子亂轉掩飾過去。
“還笑”
“沒笑真的,只是有點意外。”她語氣無辜,手指在他胸口打圈圈,吐氣如蘭,“我本來以為,你這樣理智的人應該不會吃這種無聊的飛醋的。哎”
傅聞舟看她這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就來氣,揚手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許心瞳都震驚了“干嘛打我”
他終于笑了,心情不錯“誰讓你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