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她難以置信,胸膛不停起伏。
肆無忌憚的同時,男人含糊地應了一聲,呼吸灼熱“我在。”
明嬈覺得自己快崩潰了。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集中到臉上來,耳朵臉頰,甚至就連脖子,都是紅的。
大概是沒有得到答案,男人又換了個方式問她,嗓音又低又沉“喜歡嗎”
明明就是很正經的語氣,為什么聽在耳里,就這么放肆又惡劣呢
明嬈哪里是他的對手,根本學不來他的壞心眼
,只能紅著臉罵他“你閉嘴不準說話”
江慎從善如流,接下來一字不吭。
就像他以前默默守護在她身邊一樣,從來都是,只做不說。
隨著一切歸于平靜,明嬈甚至能聽到外邊下雨的聲音,雨水拍打在玻璃窗上,將整個城市都洗滌干凈了。
江慎起身去浴室刷牙洗澡了,明嬈躺在床上,懵懵地抱著被子,雙眸還有些失神,滿腦子都是──
這也能叫親嗎
啊
江慎一開始就在騙她對吧
但她又覺得,江慎也不算騙她。
他一開始就有跟她說,換個地方試試,是她一時鬼迷心竅,覬覦他的美色,才會點頭同意的。
江慎也是等到她點頭,才會那么做的。
明嬈一邊懷疑人生,一邊抓著頭發。
但是
明嬈目光緩緩落向緊閉的浴室門。
江慎不是已經洗過澡了
為什么還要再洗一遍啊
他好像也沒有潔癖啊
江慎沖完冷水澡,回到臥室時,女孩已經把自己的長發抓得亂七八糟。
他很輕地嘆了聲氣,掀開被子,在她身旁躺了下來,俯身將人摟進懷里。
明嬈眼睫顫了兩下,用力將人推開,兇巴巴地吼道“我剛剛說了,絕交一個月,不許碰我”
然而直到現在,她的腿都還是軟的,掩在被子下的膝蓋也還有些發抖,不久前還被江慎一雙大掌牢牢制約的細腰,更是一點力氣也沒有。
說是吼,更像是在撒嬌,聲音又軟又嬌,毫無氣勢可言。
江慎安靜地垂著眼皮,像以前她每一次炸毛生氣時那樣,重新將人摟回懷里,順著她氣呼呼起伏的背脊,輕輕的,一下下地拍著。
明嬈感覺自己就是一只色厲內荏的小貓,居然被人順了順毛,就覺得自己沒那么氣了。
不行
這樣只會讓江慎得寸進尺
她不能心軟
明嬈抿了抿唇,狠下心,用力拍開江慎的手,轉過身去,不再理他。
她是真的打,江慎冷白的手背一下子紅了起來。
男人毫不在意,只是冷靜地伸手,把人翻了回來。
因為受不了刺激,女孩剛剛才狠狠哭過一次,眼尾還紅紅的,瀲滟美眸里藏著只有他看得到的嬌與媚。
江慎喉結克制地滾動了下,閉了閉眼。
今天他太放肆,已經把人嚇得不輕,不能再逼她了。
直到將不該有,也不能在此時出現的躁動,完全地壓制住,江慎才俯身湊近她,用薄唇輕輕碰了碰她的眼尾。
明嬈眼睫微動,努力控制著臉上隱隱發燙的溫度,冷冷道“江慎,你別以為跟我撒嬌,我就會理你,我告──”
因為剛剛刷過牙,漱過口,又沖了冷水澡的關系,男人不止嘴唇有些涼,就連身
體都冷冰冰的。
她驀地噤聲,抬手,摸摸男人的臉,接著又摸摸他的手。
她皺眉“你怎么這么冰”
明嬈想到他剛剛又洗了一遍澡,心里突然涌現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臉色微變“你別告訴我你剛剛是去沖冷水澡。”
空氣間安靜兩秒。
對視兩秒后,江慎垂下眼眸,避開她探究的目光,不答反問“阿嬈剛才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