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嬈簡直快被他氣死。
江慎如果是想用這招轉移她的注意力,那他確實成功了。
明嬈也不管時晚能不能收留自己,氣得起身就走。
江慎卻早一步拽住她的手腕,輕輕松松將人拉回懷中。
被迫坐在男人大腿上,也不知是生氣還是難為情,明嬈臉一陣陣發燙“江慎”
對上她嗔怨的小眼神,江慎沒忍住,輕笑了一聲。
他低下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
她氣得不行,想打人,手腳也沒有力氣,索性低下頭,扯開他系得一絲不茍的睡衣,在他冷白寬厚的肩上,狠狠地,用力地咬上一口。
血腥味迅速在嘴里蔓延開來。
明嬈像是有些嚇到,動作微頓,然而她只是猶豫一秒,便又發狠般地咬住他的肩。
江慎眼睫微不可察地顫了顫。
兩人就坐在床緣,他怕她摔了,一只手攬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漫不經心地拍著她的背,繼續給她順毛。
無需任何言語,就能讓她清楚地感受到,他對她的寵溺與縱容。
這是明嬈第一次這么強烈地意識到,江慎對她寵愛與放任,是和她其他哥哥們完全不同的。
她那些哥哥們雖然寵她,疼她,但要她是這么過分的咬人,脾氣再好也要變臉。
但是江慎沒有。
不止沒有變臉,甚至還很有耐心地安撫她。
明嬈有些郁悶地松口。
她腿都是軟的,根本走不動,發完脾氣,她干脆自暴自棄地倒在他懷中。
她軟軟的臉頰壓在他肩上,像是貓兒在撒嬌,時輕時重的呼吸,一下下落他的頸窩。
撓得心尖發緊。
江慎卻只是喉結細微滑動兩下。
他垂眸凝視著她,眸光深邃而平靜“氣消了”
仿佛今晚失控的他另有其人。
明嬈對上他的目光,睫毛顫了顫。
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空氣都靜止了。
男人除了頭發微亂之外,明明還是平時那副清冷禁欲的樣子,也沒有親她,甚至連低頭湊近她都沒有。
她抬眸與他對視時,心跳卻驟然漏了半拍。
明嬈垂下眼睫“我困了。”
江慎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眸色深了深,動作卻很克制,一個轉身,就把人抱回床上,連被子都蓋好了。
他起身,準備
把臥室里的燈光關上,霸占著他被子的女孩卻理直氣壯地指揮起他從今天開始,這件被子是我的了,你自己去找條新被子。”
江慎關燈的動作一頓。
轉過身,只看到女孩整個人都窩在被子里,連耳尖都看不到。
他忍笑“好。”
江慎很快就從柜子里,拿出之前為她準備的米白色被子,關燈,重新躺回她身邊。
明嬈挪到床緣,直到再動就要掉下去,才停下來,安心地拉起被子,背對著男人。
兩人中間空了很大一個位置,江慎卻仿佛沒有發現,一動不動,像是已經睡著了。
明嬈雖然沒出什么力,但是體力消耗不少,是真的困,不多時也跟著沉入夢鄉。
黑暗中,江慎等了很久很久,確定女孩是真的睡熟了,不會再醒來,才緩緩撐起身子,寸寸靠近她。
安靜又克制地將人抱回中間后,才重新在她身邊躺了下來,安然入睡。
早上,明嬈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是空的。
米白色的被子規規整整地疊在床尾,一絲不茍。
床頭柜上壓著一張紙條阿嬈,爺爺臨時讓我去北城一趟,晚上不一定能回來,勿念。
s老婆,別生氣了,回來給你帶禮物。
明嬈看著江慎留下的紙條,發了一會兒呆,才確定昨天那一切不是夢。
她抿抿唇,用力揉皺紙團“得寸進尺的家伙”
最后要扔掉時,明嬈又冷著臉把紙條重新攤平,收進她電腦桌的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