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片刻后,幾個成員一起將一條蒙著布的東西抬起,往門口運去,經過太宰治幾人時,還可以清晰的看見從那東西下方滴落下來的,血紅而粘稠的液體。
“這是”
等幾個手下走遠,太宰治才挑眉問道。
聽到少年這么直白的問出,覺得不聽白不聽的三個威士忌豎起了耳朵。
“是被安插在妾身身邊的人,妾身已經問出是組織中的誰派來的了。”同樣沒有顧及面前的幾個不屬于本組織的人,尾崎紅葉眼神幽幽。
“是嘛,真是辛苦呢,尾崎干部。”這么說著,鳶眸少年打了個哈欠,淚水瞬間盛滿眼眶。
他想揉眼,剛抬起手,脖子上的貓咪立刻尾巴一甩,打了他脖子一下。
[不要用臟手揉眼]
少年撇了下嘴,聽話的把手放下,然后繼續問道“對了,您看到蘭堂桑了嗎首領說這次的交流由他在旁邊輔助。”
“你不知道嗎太宰君。”尾崎紅葉驚訝地道,“你是每天八點才剛剛來到,而蘭堂君可是比你更晚,他可要到九點才來呢。”
九點
現在是七點半,而他可是今天早上六點就起來了啊
九點還要再等上一個半小時。
蘭堂桑
嫉妒使太宰治質壁分離。
明明都是社畜,明明在工作比他還多的情況下
為什么,為什么還可以被允許睡這么久啊
森鷗外你這個黑心老板,你不是人
少年一下子頹廢下來,他低低地“哦”了一聲,轉身,不管其他人就往外走,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嘴皮子禿嚕地飛快“噗噗這里的參觀就到這里,請游客們有序隨我離場前往下一個地點。”
“太宰君。”眼看著對方就要離開自己的視線,尾崎紅葉及時叫住了太宰治。
她在少年轉頭后,向他示意了一下他脖子上的貓咪。
“審訊室這種地方,還是不要帶過于柔軟的東西來哦。”容易產生應激反應,讓寵物與主人疏離。
“喵”
“沒關系。”
太宰治回頭,摸了摸因為被叫到而叫出聲的貓咪,平淡地道“花子它是不一樣的。”
“啊呀。”在幾個人走遠后,獨自留在審訊室的尾崎紅葉才回過神來,她回想起剛才在少年眼中看到的東西,捂住嘴,驚訝地發出了感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