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只是身上有些擦傷。”諸伏景光繼續道,“至于zero,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正在趕來的路上吧。”
松田陣平沒聽懂“什么意思你沒跟降谷聯系”
“昨天zero打電話給太宰君求助后,太宰君和花子飯都沒吃完就來救我,”諸伏景光道,“太宰君餓了肚子,所以我們一致決定瞞zero一天。”
“什么一致決定,絕對是太宰這小子提出的吧”松田陣平順口吐槽完,突然咧嘴一笑,“不過讓那個金發混蛋慌張一會兒,這個我贊同。”
諸伏景光更無奈了“松田”
松田陣平“別操心了,他總不能擔心到哭鼻子吧”
諸伏景光“這”
松田陣平“要是真的哭了,我一定要搶在第一拍他的丑照”
諸伏景光“你們兩個真的是。”
松田陣平“你不想要嗎可以發給你哦,hiro旦那。”
諸伏景光“也行。”
兩個成年得不能再成年的成年人之間發生了如此幼稚的對話,本來是到廚房進階做飯技術的貓咪不想再聽,它跳下地柜,一溜煙跑出了廚房。
到達客廳,太宰治已經把臉上的紙條摘下,在按著遙控器換電視頻道。
在他的旁邊,織田作之助在和他閑聊。
“要把孩子們接回來吃飯嗎,太宰”
“不用啦,就讓他們暫時待在你的那個鄰居的鄰居家吧,接下來的事也不是他們應該聽的。”鳶眸青年懶洋洋地道,“我記得,那邊的主人是叫工藤優作對吧”
“是。”織田作之助點頭,然后有些疑惑地道,“不知道為什么,孩子們最近對偵探很感興趣,得知工藤君是推理小說家,家里有很多推理小說,新一君,也就是工藤君的兒子很了解偵探一類的信息后,就總是去聽他講福爾摩斯的故事。”
這個翠花倒是知道一些,
那是因為那些人類幼崽知道織田作之助以后會去武裝偵探社嘛。
太宰治隨意地說道“別擔心啦,織田作,你看你還是黑手黨的時候,幸助他們不也有著要當黑手黨的夢想嗎”
他放下遙控器,轉頭看見了翠花,翹起嘴角,朝著貓咪招了招手“快來,花子”
“喵嗷”
橘貓答應著,噠噠噠地一路跑到沙發旁,跳了上去。
青年將貓咪撈到腿上,按住,一邊叨叨著“不要動啊,小心把你的毛一起拔下來”一邊開始小心翼翼地向下揭紙條。
可最終還是不可避免的讓紙條粘下了幾根毛。
貓咪有點小小的疼,蹬了幾下后爪,抬頭直直地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意外意外,這次一定更小心。”
翠花“喵。”
爪爪抬起,搭住了崽的手背。
摘吧摘吧,肯定會掉毛的,就是下次不要再用便利貼了。
太宰治臉上的紙條還好,可以用水打濕了再貼上去,但貓咪的毛毛就只能用便利貼了。
太宰治看清了貓咪眼中的意思,沉默一瞬,憤憤道“都是織田作的錯”
織田作之助“嗯”
他指了指自己。
“因為織田作都不肯輸給我”
織田作之助納悶地撓了撓頭“不是太宰你說昨天的不算,今天必須認真地重新來過嗎”
太宰治嘴一撇,就想耍賴“那下一次織田作要握著我的手跟我打牌。”
織田作之助“這樣會很不方便吧”
太宰治沉默了“也,也是呢。”
他剛想繼續想辦法,就聽到門鈴再次被按響。
看來,他們等待著的最后一個人,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