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站在了太宰治所給的地址面前。
他仔細打量著這棟房子,希望從中找到些什么特別之處。
可是他沒有,他沒有找到任何特別的地方,這棟房子就跟它周圍的房子一樣,充滿了生活氣息,院子里的雜草甚至還在不久前被割除干凈。
又凝視了幾秒,他終于下定決心按下了門鈴。
“叮咚”
他屏氣凝神,試圖從屋內聽到些動靜。
可是沒有,在沒有一點能傳出屋內的聲音的情況下,門被打開了。
降谷零整理了一下著裝,定睛向開門的人看去,看清后卻愣了一下。
哪有什么開門的人,這門就像是自動打開了似的,但降谷零很清楚,這可不是什么能夠自動打開的門。
他嚴陣以待,剛想著是不是太宰治的什么想法,下一秒就聽見了細細地,慢慢叫出來的“喵”的一聲。
喵
降谷零視線向下,對上了貓咪的眼睛。
“花子”
他嘗試性地喚道。
“喵嗷。”翠花懶洋洋地叫了一聲,看著對貓來說警惕和懷疑都太明顯的人類,從蹲坐在門口的狀態起身,又叫了一聲,示意這個人類跟上。
降谷零遲疑了一瞬,還是跟著翠花進了屋。
他的第二只腳剛踏入室內,就只聽身后“砰”地一聲被關上了。
什么東西
即使是在見識到異能力之后依舊堅信唯物主義的降谷零,也不可避免的被嚇到了。
他驚疑地回頭瞧了瞧,然后在翠花又一次“喵喵”的催促中跟上了貓的腳步。
他要見的人太宰治正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懶洋洋地看著電視,在他旁邊的令降谷零看不出什么的男人朝他點了點頭示意后,他才終于屈尊往他那邊瞥了一眼。
“來了”
來了
來了
降谷零的拳頭硬了,這家伙就這個反應嗎
“你把我叫來這里究竟是要干什么”他忽略掉電視的背景音,嚴肅道,“不是說有什么計劃嗎”
“唔嗯哦哦,是這樣。”太宰治發出了剛剛睡醒一樣的聲音,他坐直了身子,指了指旁邊的單人沙發,“坐吧,你來得正好,馬上就要開飯了。”
降谷零的確聽到有人在廚房中做飯的聲音,但是,諸伏景光的失蹤成為了壓在他身上的一塊巨石,他根本沒什么功夫吃飯,更何況,做飯這件事也很容易讓他想到諸伏景光。
“太宰治”降谷零嚴厲地訓斥,“我來這里不是陪你過家家的,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不要再這樣拖下去了”
被訓斥的青年愣住了,好一會兒才眨巴眨巴眼睛“好過分。”
他抹了一下眼角,一轉頭,向著跳回沙發的貓咪告狀道“花子,他好過分”
“我想著他昨晚到現在一定忙得沒
工夫吃飯,所以好心請他吃晚飯。
結果他竟然這樣辜負我,花子,你看他”
“喵嗷”貓咪眼神一厲,兇著一張貓貓臉瞅著降谷零,“嗷嗚嗚”
干什么干什么,你要對貓的崽干什么
人類,你不要不識好歹,想跟貓的崽崽吃飯的人多得都要排隊呢
可能是貓從太宰治還是黑手黨時就經常跟在他身邊的緣故吧,在這一瞬間,降谷零竟然從貓咪身上感受到了比他第一次見到森鷗外時還要嚴重的威脅。
這也一定是錯覺,降谷零這么想著,但不可避免地,他在聽到太宰治說因為關心他所以請他吃飯時,心中升起了愧疚。
“我”他氣勢一低,抿了抿唇,“我很抱歉,你要怎么樣才能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