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原諒你一次了。”太宰治繃著臉,“所以這一次決不能輕易原諒你。”
青年指了指廚房的位置“所以你就去幫正在廚房的下屬君的忙吧。”
“嗯”降谷零睜大眼睛。
太宰治瞥他一眼“怎么”
“不,沒什么。”這么簡單太宰治會這么簡單就放過他
不是都說了不能輕易原諒的嗎
當然不可能。
在降谷零轉身向廚房走去后,他沒有看到,身后的鳶眸青年那因為繃不住臉而露出的惡作劇成功笑容。
金發男人只是一邊思索著“下屬君哪來的下屬君”一邊推開了廚房的門“打擾了,請問有什么需要”
話還沒說完,看到廚房中場景的降谷零怔在了原地。
此刻,他的眼睛中已經看不到任何人,只看得見因為聽到他的聲音而回頭看過來的,黑色短發,藍色貓眼的男人。
“hiro”
除了臉上有些已經結痂的擦傷,其他地方看起來都沒問題的諸伏景光笑得溫柔,溫柔中帶了一絲絲的心虛“呃hi,zero。”
他撓了撓臉頰“抱歉,讓你擔”
他話音還沒落下,就被抱了滿懷。
降谷零將他緊緊地抱住,聲音顫抖,整個人也在顫抖“太好了,太好了。”
諸伏景光因為害怕被責備而緊繃的神經放松,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幼馴染的背“辛苦你了,zero,收到我身份暴露的信息后你一定擔心了很久吧。”
“你沒事就好。”在諸伏景光看不見的角度,降谷零紅了眼眶。
他剛想繼續說些什么,就聽到“咔嚓”“咔嚓”一聲。
男人眼眸一抬,向著聲源處看去,卻只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正咧著嘴舉著手機,手機的鏡頭面對著他。
“松田”降谷零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會吧金發混蛋,你才發現我嗎”松田陣平剛無語了一秒,緊接著就又原諒他了,“沒事沒事,不用管我,你接著哭。”
“誰哭了”降谷
零頭發都要炸了,他松開諸伏景光,朝著松田陣平撲去,“手機給我”
“不要,這我手機,為什么要給你”松田陣平側身躲過。
“給我,你這個卷毛混蛋,拍了我至少有兩張照片吧”
“誰說的,我只拍了一張”
“胡說,我分明聽到了兩次”
“那是你的耳朵出問題了”
松田陣平一邊躲避著,一邊看向降谷零身后的諸伏景光,高喊道“hiro旦那,快來幫忙,要不就沒照片發你了”
降谷零僵在原地,他一卡一卡地轉頭,不敢置信地看向諸伏景光“hiro”
“zero”諸伏景光顧不得心虛,新奇地看向降谷零的臉,結結巴巴道,“你,你真的哭了啊”
“我,我沒有。”降谷零一字一頓道,“我沒哭”
諸伏景光臉上散發出慈愛的光“嗯嗯。”
“我真的沒有你看我臉上還是干的呢”
降谷零郁悶得抓了抓頭發,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在哪,已經放松下來的的表情一肅“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hiro,松田怎么會在這里太宰不是說沒救下你嗎”
他想起今天下午被忽悠的自己,臉一黑,咬牙切齒“他還騙我說他什么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松田陣平毫不避諱地大聲嘲笑,“你比我先認識太宰吧,金發混蛋,還沒有吃一塹長一智嗎剛清楚點,太宰那小鬼的話只能信一半”
“啊,這個啊”諸伏景光眼神游移,余光突然注意到門口的身影,愣了一下,“啊,花子桑。”
花、子、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