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導員幾乎是在這一瞬間沖上去,雙手抱住了小杰哥的手臂,狠狠朝著反方向對折,用自己的膝蓋骨扣住了對方的手臂臂彎,趁著對方痛苦嘶嚎的時候,卸了對方手里的槍支。
他對著對講機吼道“來我這里嫌疑人在這里”
奇樂從頭到尾都沒有松開過犬牙,曾經在斗犬訓練的時候,有過這樣的一個訓練,要求它們咬住了對手之后絕對不準松口,要把對方拖死。
這種訓練對于比特犬而言可有可無,它本來就是天生的斗犬,痛覺神經幾乎等于沒有,它們不知道疼痛,所以無論如何擊打它們,它們都不會松口,只會越咬越緊。
但是奇樂不是,它是一只正常的狗,它知道恐懼,知道疼,知道被打了要松口,但是斗犬的這些人為了讓它更兇更惡,所以不斷地訓練它撕咬能力,并且要它咬住了就不準松口,無論怎么擊打,都不準松口。
一開始奇樂扛不住,會松開,但每一次的松口,等待它的都是更加恐怖的棍棒加身,或者是饑餓,用盡方法的折磨,所以最后整個斗犬場,除了比特是天生的不會松口之外,就屬奇樂最能忍,最能咬住獵物之后就死活不松口。
即便被擊打到皮開肉綻,血肉外翻,甚至被擊打到狗狗最為敏感的鼻子,它都不會松開口,除非是它愿意,或者是死亡。
它和比特犬戰斗那次,被擊打到鼻子也不曾松開嘴,后來逃出去之后,就很難聞到味道了,那段時間它幾乎已經接受自己的嗅覺廢了的事情,所以當初在遇到還是小警犬的洛九時,它根本聞不出來洛九的氣味。
所以后來,即便嗅覺恢復了,即便再次遇到洛九,它也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來那是曾經的小警犬,不是因為它忘了洛九的氣息,而是當年嗅覺近乎全無的它,根
本聞不到。
濃重的血腥氣竄入了奇樂的鼻腔,身上被槍托擊打的疼痛和腹部傷口完全撕裂的痛感讓它極度興奮,尾巴搖晃著撕咬小杰哥。
“奇樂,奇樂”訓導員一手攥著奇樂的項圈,他也有些沒底,畢竟奇樂不是警犬,誰也不知道在它這樣興奮的狀態下去拽它的項圈,它會不會扭過頭就是反咬一口。
但奇樂沒有,被拽著項圈往后拖的時候,它也沒有松開口,后來訓導員摸著它的后脖頸,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我們抓到他了,他沒有反抗力量了。”
小杰哥一條手臂幾乎被奇樂咬廢了,另一條手臂被訓導員折斷了骨頭。
“他再也傷害不了你了,奇樂,乖。”訓導員摟著奇樂,他喉頭微微哽咽“沒事了。”
其他警察過來的時候,將在小杰哥壓在地上,一手摁住了他的腦袋,一手給他戴上手銬,小杰哥滿臉猙獰地盯著奇樂和那個訓導員看了好一會兒,他認出了這個訓導員就是當初被他打死的那只警犬的訓導員,但是這只狗
“這是你的警犬”小杰哥死死盯著奇樂,他從奇樂的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我的警犬正在你老巢。”訓導員冷聲道“你會付出代價的。”
“哈在我的老巢哈哈哈,你之前一只警犬死在了我手里,現在還敢送一只警犬過來,好啊。”小杰哥將腦袋埋在草堆里,他牙齒發顫地笑著,聽著有些滲人“很好,很好,你還真是不記得教訓,死了一只警犬,現在要死第二只警犬咯喂小警察,養了這么多年的警犬,知道比特是什么吧猜猜是你的警犬厲害,還是我那只注射了興奮劑的比特會贏,喲,比賽提前咯,開始咯”
“砰”的一聲巨響,洛九和比特一起撞向了旁邊裝著卡斯羅的籠子,鐵籠子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卡斯羅受驚之后立刻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