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曾經設想過無數次奇樂遇到它的場景,但是唯獨沒想到奇樂沒能第一時間認出它。
它也曾無數次為這個事情找過各種理由,但沒想到在它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奇樂就已經聞不到味道了。
奇樂晚上睡覺的時候,洛九將尾巴輕輕放在它的腦袋下,讓奇樂睡得更加舒服一點,它的目光落在奇樂的鼻頭,隱隱還能看到一點傷疤,它想了想,輕輕蹭了一下對方。
第二天早上,訓導員來拿著吃的給洛九和奇樂,順便也拿了一份給阿凱,相比起之前的狀態,阿凱現在顯然是好多了,它扭過頭舔舐著自己的皮毛,乖乖地吃完了飯,然后仰起頭去看洛九的訓導員,在對方靠近的時候,甚至極為興奮地搖晃著尾巴,后爪撐地,前爪試圖去勾洛九的訓導員。
“它應該是認為自己按照要求吃完飯了,就可以去聽聽訓導員的聲音了。”昆天的訓導員正牽著昆天出來,他百忙之中抽空看了眼這邊道“給它聽聽吧,瞅瞅那個眼神,我都快不忍心了。”
洛九的訓導員嘆了口氣,最后還是拿出手機,翻找著音頻,好在他們經常語音聊天,剩下的素材還有不少,隨機挑選了一個出來放給了阿凱去聽,阿凱聽到熟悉的聲音后,喉嚨里微微嗚咽了兩聲,然后興奮地在犬舍里來回跑動。
“想要出來”洛九的訓導員問道,他半蹲著身子道“出來可以,但是你得聽話,不然我就不能給你聯系你的訓導員了,因為你不聽話,他就會生氣的。”
阿凱輕輕歪了歪腦袋,它盯著洛九的訓導員,看了很久之后,才遲疑著點了點頭。
像阿凱這樣性格比較暴躁的犬,一般不太認別的訓導員,所以即便是洛九的訓導員,在帶著阿凱出來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的,但是他沒想到阿凱和洛九一見面就差點打起來,主要是這兩個本來就看不對眼,犬和犬之間沒有人類那么復雜的情感。
洛九的訓導員連忙將它倆拉開,旁邊好脾氣的拉布拉多訓導員帶著拉布拉多趕了過來,道“交給我吧,我來帶著,我家拉布拉多的脾氣好。”
昆天的訓導員牽著昆天也一臉無奈,說道“沒辦法。”
最后阿凱交給了拉布拉多的訓導員,一開始阿凱是不愿意的,但是拉布拉多的訓導員也用了同樣的方法,打開了手機語音,播放著阿凱自己訓導員的聲音給阿凱聽,安撫著因為換了個訓導員而有些暴躁不安的阿凱。
“沒事的,你放心吧。”拉布拉多安撫著阿凱,但是出于謹慎,它也是蹲在了自家訓導員的身后伸出了一個腦袋,一邊安撫,一邊盯著阿凱,以防止阿凱有任何異動,它好趕緊溜走,畢竟相比起它們搜查犬,像昆天阿凱它們這樣的防暴犬脾氣不是一般的差勁。
阿凱沒有理會拉布拉多,它本來就話少,此刻更是不想吭聲,只是蹲坐在拉布拉多訓導員身邊,對方讓怎么訓練就怎么訓練。
下午局里安排了它們帶著各自的警犬去尋找嫌疑人的蹤跡,由于阿凱沒有人帶著,所以只
能讓阿凱暫時留在這里,奇樂則是由洛九的訓導員帶著,洛九訓導員一拖二,緊緊攥著兩根牽引繩,一邊走一邊道“慢點啊,別暴沖,我可拉不住你們。”
別說是兩只犬了,就算只是洛九,如果真的暴沖起來,足以將訓導員帶著飛起來了。
洛九和奇樂的耳朵微微一動,立刻叫了一聲,以示自己聽明白了。
它們還是在昨天的地方尋找,只是今天擴大了范圍,之前燒烤店的老板有線索,說是那兩個人中的孕婦是穿著拖鞋的,穿著拖鞋,這也就意味著對方極有可能就住在附近。
訓導員們帶著警犬站在了樓下,洛九的訓導員環視了一圈,而后看向了旁邊的同事說道“你可別跟我說要一棟一棟的找。”
“唉,沒辦法,這里完全沒監控啊。”警察同事也很無奈“而且這里都是老小區,你也知道的。”
這里實際上就是老巷子,奇樂對這一塊倒是非常熟悉,畢竟有兩年它可都是在這里待著的,它扭過頭看著訓導員,仰起頭叫了一聲,訓導員這才注意到奇樂,他想起奇樂之前就在這里,于是半蹲下來問道“奇樂,你是知道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