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警犬大賽僅有一天的時候,昆天正在臨時抱佛腳,它似乎也意識到了再不趕緊老老實實訓練,極有可能比賽之后訓導員就得找它麻煩了。
實際上這最后一天,訓導員的脾氣比往常都好,幾乎是哄著它的。
“昆天啊,昆天。”訓導員的聲音堪比三月春風,溫暖里帶著一絲寒意“匍匐前進,乖,好犬。”
昆天的尾巴搖晃了一下,盯著前面的鋼絲網,它思考了一下,扭頭對旁邊的洛九說道“你這個體型不容易被掛著嗎”
它們同屬于狼青,而且洛九的體型比它還大一些,按道理洛九也應該經常被掛住才對,但是它幾乎沒看到洛九被掛住的尷尬模樣,一時間有些困惑“你怎么做到的”
洛九蹲坐在訓練器材前,它一向很自律,皮毛蓬松但并不雜亂,垂眸瞅了眼正在地上嘗試匍匐,但是屁股翹得很高的昆天,顯然是心理上非常想要嘗試,但是身體上一直在抗拒的姿態。
匍匐訓練前面的鋼絲線在昆天的眼里,就像是一根根小棍子,總是會戳著它的皮肉,倒是也不疼,但是一不小心就會扎一下,特別是當它驚慌失措地爬起來的時候那一瞬間,簡直就是災難。
“我跟你說,昆天。”訓導員終于放棄了,他上前摟著昆天的脖子,將昆天往旁邊拽,一邊走一邊說“來來來,咱們好好聊聊。”
昆天被拽走的時候還一臉的不情愿。
“奇樂,要來試試嗎”洛九的訓導員見昆天被拽走帶去教育了,他先是摸了摸洛九的耳朵,然后將目光看向了奇樂,發布口令道“奇樂,坐”
奇樂聞聲立刻蹲坐在了訓導員的身邊,然后就聽到訓導員繼續道“臥”
奇樂立刻趴了下來,它微微仰頭看著訓導員,尾巴一直搖晃,旁邊正在休息的洛九正在專注地看著它,時不時低下頭舔一下自己的爪子,尾巴尖都在微微勾起。
這邊奇樂在訓練,那邊最難熬的就是昆天了,如果洛九比它優秀,昆天尚且還有的狡辯,可是現在奇樂都快超過它了,昆天嗷嗷叫了幾聲,被自家訓導員一巴掌拍在了腦袋上,道“我剛剛跟你說的,你都聽明白了沒”
“什么”昆天本來豎起的耳朵微微動了動,朝著兩邊下壓,在訓導員抬起手的時候,它立刻縮瑟了一下,耳朵下壓的更加厲害了,但是還是擋不住眼神總是朝著奇樂那邊看。
昆天的訓導員重重嘆了口氣,道“不求你拿什么冠軍,就求你這次千萬別讓我出名了。”
上一次的比賽,昆天的訓導員簡直不想回憶。
昆天和拉布拉多基本上算是難兄難弟了,兩只都是在匍匐和拒食訓練上容易出岔子,要挨訓都是一起挨訓,誰也別瞧不起誰。
兩位訓導員甚至開始交流心得了如何控制情緒的心得。
奇樂這邊順利下壓身形,按照訓導員的指令在密布的鋼線下面匍匐前進,上次是肚子受傷,這次是脖子受傷,不過好在傷口基本愈
合了不少,訓練一下倒是沒什么問題。
一開始奇樂和昆天一樣,總是下意識微微翹起尾巴,訓導員抬起手壓了幾次,但每一次進入場地的時候,它還是下意識地起身,直到被洛九直接壓了腰,奇樂頓時覺得有些微癢,腰部力氣一卸,就感覺身體沉了下去,奇樂下意識扭頭看向了洛九,四目相對之時,洛九便湊過來舔了一下奇樂。
旁邊一臉冷漠的訓導員說道“干嘛呢訓不訓練了懂不懂點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