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試圖把它給絕育的人,它看一眼都覺得害怕
誰家狗狗不怕這個它不過是在警局門前玩一下而已,差點就被絕育了,這得是什么倒霉事兒
昆天跑的很快,倒是讓訓導員松了口氣,眼睜睜地看著昆天飛一般地竄到了二樓,訓導員也十分詫異,心中登時自豪起來,他家昆天可是上樓最迅速的一個,但是很快就看到昆天嗷嗷直叫地下來了,然后沖著這個斜坡的樓梯直叫喚。
“這個樓梯歪了,它歪了”昆天扭頭急的直轉圈“我就說上去怎么這么暈乎,我還以為自己咋了呢,原來是樓梯歪了,不是我歪了。”
它盯著這個樓梯,想要上去又不敢上去,爪子不停地搭在了這個臺階上,始終搖晃著尾巴。
最后昆天還是上去了,但是是一點一點磨蹭著上去的,它抬起爪子扒拉著樓梯往上走,雖然爪子都在發顫,但還是堅定地往上走,直到到了三樓解救了任務目標,昆天才嗷了一下吐了。
它小時候暈車,長大暈歪樓。
人質被吐了一身上,有些無奈地揪著昆天的耳朵道“哎哎哎,你這怎么回事啊”
我還得吐。17”昆天看著這人,肚子里咕嘰咕嘰地響著,這人連忙松了手,起身站到窗戶旁邊對著外面說道“快把你家昆天領走,吐了,吐了。”
昆天這邊一走,有人上去將場地打掃干凈,人質順便換了身衣服,然后繼續坐在了椅子上,他雙手是被束縛住的,警犬不僅僅要爬上來,還得將他手里的繩子給解了。
輪到洛九的時候,奇樂干脆直接爪子扒拉上了圍欄,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下看,生怕漏看了任何一個細節。
“別擔心了,除了最后一個關卡,前面對于洛九而言都不是什么難題。”阿凱舔著爪子,只有在自家訓導員的身邊,它才會聽話一些,不然也是非常暴躁,但凡能讓別的訓導員來帶它,它也不至于被取消了比賽資格。
“對不起阿凱,今年沒能讓你去參加比賽。”訓導員摸了摸阿凱,身為馬犬,阿凱的毛比起洛九和奇樂它們而言要更短一些,渾身肌肉線條很明顯,它感覺到了訓導員在摸自己的腦袋,立刻抬起頭伸出舌頭去舔舐對方的手心,以示回應。
“三年一次,有些可惜了。”訓導員低聲道。
警犬的服役時間并不長,三年一次的警犬大賽,一只警犬運氣好的話,可以參加三次,但是警犬的體能會隨著年齡增大或者自己受傷而下降,想要在鼎盛時期參加警犬大賽,而且是這種全國性的,滿打滿算,最多兩次。
而對于阿凱而言,也許只有這一次機會了,它的爪子曾經受過傷,會隨著年齡增加愈加嚴重,退役的也會比一般警犬要早一些,雖然訓導員早就申請了等阿凱退役,他想要帶阿凱回去,但是目前這個申請還沒有通過。
“我沒事。”阿凱抬起頭舔著訓導員,甚至去舔舔他的臉,然后蹭了蹭對方,爪子搭在了訓導員的腿上,后爪撐地,身子往訓導員的懷里蹭,尾巴一直在搖晃個不停“比賽可以有很多,而且我也不一定非要參加這個比賽,但是你一定不能有事。”
對于阿凱而言,比賽可以不參加,冠軍可是失去,但是訓導員一點都不能離開它。
“好了好了好了。”訓導員笑著摸了摸阿凱的腦袋,安撫著阿凱,然后道“如果不出意料的話,這一次冠軍應該不是洛三就是洛九了。”
“我覺得應該是洛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