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門的警犬,這種狗,又兇又猛,老大肯定喜歡。”黃毛說道。
洛九渾身無力,想要爬起來但是沒有力氣,它不知道那人給它注射了什么東西,讓它覺得渾身無力,別說是跑了,就連走都很困難。
阿凱訓導員看了眼洛九,一手攬住洛九,一手拽著奇樂,他朝著面前的黃毛說道:“它倆在警犬里也是難得一見的好苗子,你可算是走運了。”
阿凱訓導員一直都沒有出聲阻止,他回頭看了眼湖面,又看了眼這兩人手中的槍,很清楚擺在面前的其實只有一條活路。
“但這兩只”t哥將目光落在了幾乎都站不起來的洛九身上。
“它被打了麻醉針,不然你可以試試看它有多么威風。”阿凱的訓導員立刻說道“這可是本市今年警犬大賽的冠軍,身價極高。”
這話一出,這兩人才正正經經地打量了一番洛九,最后認可了阿凱訓導員的話。
不管怎么樣,至少一人兩犬暫時算是安全了,雖然也算是深入賊窩。
這群人走的路線是水路,一條船就藏在了草叢間,幾人上船之后便朝著霧氣更深處去了,阿凱訓導員將兩只犬摟在了懷中,他的目光隨意掃視了一眼四周,站在船頭的黃毛說道“別看了,這里除了咱哥們幾個,沒誰能出的去。”
“只要跟在你們身后就行了。”阿凱訓導員笑著道“反正咱們現在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處于多年流浪的經驗,奇樂從這兩人的眼中看不到一絲半點的喜愛,他們看它,更像是屠宰場的屠夫看豬仔,像是斗犬場的那些人看斗犬沒有半點喜愛。
奇樂舔了舔爪子,淡定地跟在了阿凱訓導員的身后,比起這兩人,它更加相信阿凱訓導員。
洛九趴在船上沒有動靜,它微微半闔著眼睛,似乎是想要緩一緩,看上去有氣無力的,奇樂見狀略有些擔心,它趴在洛九身邊,輕輕晃動尾巴,時不時就扭過頭去舔舐一下洛九的側臉。
往常它倆身上沾了水之后,訓導員都會把弄干,但是現在訓導員不在這里。
“洛九,你感覺怎么樣了非常難受嗎”奇樂壓低了聲音道“能站起來嗎,能動嗎”
“還好。”洛九微微閉著眼睛,它在聽到奇樂的話之后,耳朵便下意識動了動,稍稍睜開一點,看了眼奇樂,湊過去蹭了蹭對方,低聲道“我沒事,就是沒力氣,估摸著那個東西是麻醉針。”
之前洛九也打過麻醉針的,那玩意插到身體里的時候,它就感覺不對勁了,因為它很暈麻醉針的。
別的犬打了麻醉針之后是直接暈乎過去了,但是等醒了之后,基本就沒事了,可洛九不一樣,它對麻醉藥劑實在是太敏感,打了麻醉針之后,它也會暈乎一下,但是恢復意識的速度比別的犬快,而麻醉反應也比別的犬大。
它會一直想吐,用獸醫的話說,就有點像是孕吐反應。
洛九閉著眼睛,這船也不知
道是誰在開,搖晃的厲害,本來洛九就十分暈乎了,這還給它雪上加霜,頓時有些扛不住,干嘔了好幾下。
旁邊的奇樂立刻上前安撫一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