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水的感覺并不好受,奇樂只覺得渾身失力墜入水中,它下意識想要緩沖一下,但是下面是水,緩沖的作用并不大。
這一砸直接給它砸懵了,強忍著疼從水面伸出腦袋,試圖去尋找洛九和阿凱訓導員。
它的狗刨不太好,加上被砸的還沒緩過來,在水面上的方向感極差,連續轉了好幾圈之后才緩過來一點。
“奇樂在這里”奇樂聽到了不遠處的聲音,立刻順著聲音狗刨過去,才發現阿凱訓導員將洛九摟著,正朝著岸邊游。
奇樂也立刻上去幫忙,洛九被注射的不知道什么東西,它的意識非常模糊,這種狀態下的它是根本無法自救的,只能靠著一人一狗將它帶上了岸邊。
“洛九。”奇樂渾身濕透了,水順著它的皮毛往下滴落,它隨意甩了甩皮毛上沾著的水,而后湊到了洛九的身邊,低下頭嗅了嗅洛九,甚至用鼻頭去頂一下洛九,但是洛九都毫無反應。
它只是躺在那里,閉著眼睛,濕透了的皮毛貼在了它的身上,看起來十分狼狽,完全沒有往日威風凜凜的樣子。
“洛九,醒醒,能聽到我說話嗎”阿凱訓導員湊到了洛九身邊,洛九的呼吸有些滯重,但就是一時間有些醒不過來。
就在阿凱訓導員準備采取其他措施的時候,本來在旁邊急切舔舐洛九的奇樂忽然抬起頭,它的目光落在了一處,隱隱露出了獠牙,半壓著上半身,喉嚨里發出來低沉的嘶吼。
它在警告著對方,一雙毛茸茸的耳朵豎起,被水浸透的皮毛黏在身上,看上去多添了幾分兇惡。
“奇樂,過來。”阿凱訓導員微微側身,他道:“是熟人。”
他眼神緊盯著灌木叢,直到里面走出了兩個人,對方的手里還拿著槍,絲毫不懷疑如果警犬有任何的攻擊行為,他們會毫不猶豫地開槍的。
奇樂的尾巴繃緊,它的獠牙外露,為首的那人盯著奇樂看了一會,又看了眼地上躺著的洛九,洛九不知道什么時候悄悄清醒了一點,它竭力爬了起來,明明身形都在搖晃,卻執著的想要上前。
“兩條警犬。”為首這人笑了一聲:“還是第一次看到投誠禮物是警犬的,稀奇啊。”
“其他二個人呢”旁邊一個黃毛盯著阿凱訓導員,說道:“你可別說就你一個。”
“他們死了。”阿凱訓導員略微喘氣,他道:“如果不是我跳的快,說不定你也看不到我了。”
這人將信將疑地看著阿凱訓導員。
“是你們自己人不愿意跳下來,被警方直接擊斃,而我”阿凱訓導員笑著道:“我本來就是警方的叛徒,逃都來不及。”
“也對,還帶了兩只警犬,不過咱們這是逃命,可不是遛狗。”為首的人瞧著奇樂,又看了眼洛九:“真可惜。”
他抬起槍,并不準備留下這兩只警犬,但旁邊的黃毛忽然道:“t哥,我記得老大之前養的那只杜高丟了,老大傷心了挺久的,要不”
“你想把這兩
只送給老大”被稱為t哥的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