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上去的時候,我就應該跟著它們一起上去。”洛九訓導員閉著眼睛,他的手一直攥著床單,因為被毒蛇咬傷而住院,他甚至都沒辦法親自去參加搜救,咬著牙道“我不應該放任它們上去的,這不符合帶警犬的規定,而且奇樂還是陪玩犬,其實陪玩犬是不用參加這樣的行動”
昆天在旁邊叫了幾聲,湊過頭伸出舌頭舔了舔洛九訓導員的手掌。
“不會有問題的,你相信我,昆天也去參與搜救行動的,我們肯定會帶奇樂和洛九回來。”昆天訓導員安撫道“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養好身體,醫生也說了,你這個得休息的。”
被蛇咬了可不是什么小事,特別是這種山野叢林的毒蛇,即便是打了抗毒血清也要繼續觀察一下。
洛九訓導員沒有再吭聲,他深吸了一口氣,低聲嘆氣。
直到第二天早上,奇樂它們都沒發現任何異常,中間除了阿凱訓導員來了一趟,但也只是站在外面看著洛九和奇樂,什么話都沒說,片刻后也就轉身離開了。
洛九察覺到阿凱訓導員的腿似乎比之前瘸得更加嚴重了,他幾乎是拖著那條受傷的腿,每走一步仿佛都是巨大的疼痛。
“什么聲音”奇樂猛地爬起來,它毛茸茸的耳朵機警地豎起,本來還在和洛九一起蹭蹭,在聽到聲音的那一瞬間便立刻轉過頭看向了聲音傳出的地方,抬起爪子試探性地往前走了兩步,在距離狗籠子欄桿還有半米的地方停下來,警惕地盯著外面。
果然沒一會兒,一群人簇擁著一個人走了過來,奇樂微微仰起頭看著這人。
這人長相平凡,身形瘦弱,和一般販毒的人不太一樣,甚至看上去有些儒雅,只是那雙眼睛卻讓奇樂陡然警惕起來,尾巴的毛都炸開了,它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
但很快,洛九就已經不動聲色地起身將奇樂攔在了身后,擋住了那人的視線。
“很不錯,我很滿意。”這人開口了,他語調和他這個人一樣,聲調聽起來很平靜,是個情緒非常穩定的人,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明天下午有一場比賽,金額不小,看看這兩只誰上場吧。”這人說道。
洛九本想一直裝虛弱,等到機會攻其不備,但是可惜,它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洛九擋在了奇樂的面前,眼神緊盯著這人。
“要不讓它們打一場吧,誰贏了,就誰上去。”這人拿了根煙點上,慢慢道“我這次不想輸了。”
聽到這話,阿凱訓導員撩起眼皮,瞧了眼這人,道打不起來的,它們是戰友,戰友不會對戰友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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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你會對你的戰友出手嗎”這人扭過頭看向了阿凱訓導員,似笑非笑道“警局里的叛徒”
“”阿凱訓導員沒有吭聲,他的表情甚至都沒有半點變化,仿佛根本不在意這樣的稱呼,直到對方盯著他看了許久,他不得不無奈地回答道“我也不想做叛徒,但這不是沒辦法嗎,錢是萬能的啊。”
他眼角余光一直在奇樂和洛九的身上,似乎是在想著怎么才能將它倆保下來。
“這樣啊。”那個看似儒雅的人點了點頭,道“我有一個辦法,能從它們之中分出勝負,給他們都打上狂躁劑,你死我活的爭斗一番,看看誰更加厲害。”
“如果都打上就沒意思了。”阿凱訓導員說道“不如打一個,不打一個,看看結果吧。”
“為什么”這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