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要看看它們會不會對戰友出手嗎,看看被打了狂躁劑的會不會失去理智,再看看另一個沒打狂躁劑的在理智的情況下,會不會為了保護自己而對戰友出手。”阿凱訓導員說道“很有意思,不是嗎”
這一番說辭顯然是讓對方有些心動了,他抬起手,朝著洛九和奇樂的方向,輕輕抬手示意,道“你來。”
狂躁劑拿上來的時候,阿凱訓導員看了眼,他拿起了針管靠近了洛九和奇樂,似乎是想著這一針應該給誰,他的目光落在了奇樂的身上,洛九頓時臉色變了,露出獠牙,面相兇狠地朝著阿凱訓導員狂吠。
“你是在罵我吧,你剛剛可不是這樣的。”阿凱訓導員有些無奈道“我也沒辦法啊,體諒一下。”
洛九是絕對不允許這根針劑里的東西到奇樂的身體里,它幾乎是撲上前的,竭力將奇樂擋在了身后,誰知阿凱訓導員趁此機會,直接將針劑注射進了洛九的身體里,而后快速縮回了手,這才免遭被咬。
真是平時訓練阿凱練出來的反應速度,無論是洛九還是阿凱,這脾氣都得好好改一下了。
“洛九”奇樂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是問題是它根本沒法擋住這一切,洛九預判到了奇樂的行為,直接爪子踩著奇樂的尾巴毛,以至于奇樂沒能第一時間去替洛九抵擋一下。
眼看著這針劑里的東西進入到了洛九的身體里,奇樂不安地靠近,用力嗅了嗅殘留的氣味。
“我沒事。”洛九扭過頭舔舔奇樂,低聲道“沒有一點感覺的。”
事實上的確是沒有感覺,只是被針扎了一下而已,但也可能是因為藥效還沒有發揮作用。
“這兩只都是公的嗎”儒雅男人似乎是有些遲疑,他盯著奇樂和洛九看了一會兒道“它們怎么看上去有些不對勁。”
“本來就不對勁。”阿凱訓導員隨意應道
“這兩只是情侶。”
“”儒雅男人愣怔一下,盯著這兩只公狗看了一下,片刻后才道“哦,這樣”
洛九的確一開始沒什么感覺的,它甚至還在奇樂旁邊輕輕舔舐著奇樂,讓奇樂放心,但是很快這藥效就上來,起初洛九只是覺得奇樂的味道有些好聞,總是想要湊到奇樂的身邊用力嗅著。
奇樂也未察覺到洛九的不一樣,它輕輕晃動著尾巴。
“我們出去吧,看最后誰還站著,誰就是贏家,不如來賭一把試試。”阿凱訓導員說道“怎么樣”
“行,我賭這只。”這人指向了奇樂。
另外一人也指向了奇樂,因為奇樂是專門用來做斗犬的,按道理,一個理智清醒的它難道還能打不過一個吃了狂躁劑的狼青嗎。
“那我就賭它吧。”阿凱訓導員看著洛九,略微挑起眉梢,他道“我賭它能夠站到最后。”
幾人出去之后,洛九就覺得不對勁了,它渾身都非常燥熱,難受,讓它下意識起身繞著籠子走,它的尾巴搖晃的很急促,呼吸也很急,聽得奇樂心都提上去了。
“洛九,你怎么了”奇樂立刻問道。
“不知道。”洛九自己也很苦惱,它低頭看了眼自己,而后道“難受,熱我沒事,應該是藥效問題,過了藥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