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奚玄卿就不一樣了。
他是自己的血奴,是內侍太監,是自己隨時可以玩弄的東西。
再怎么折騰,也沒關系。
一個是白月光,一個是飯米粒。
一個是朱砂痣,一個是蚊子血。
他挑起奚玄卿下頜,挑眉道“有幾分像皇兄,是你的福氣。”
“”
倉靈坐在椅子上,曲起一條腿,胳膊搭在膝蓋上,身軀前傾,他手中攥著一柄極細的鞭子,又扯著一條纖細的銀色鎖鏈。
奚玄卿掌心撐地,單膝跪在他面前,后背衣裳已破碎,一道道鞭痕遍布皮膚,傷口不深,破裂的皮肉也不算多,更多的是浮在蒼白皮膚上的紅痕。
鎖鏈一端牽在倉靈手中,另一端束在奚玄卿脖頸上。
倉靈稍一拉扯,他脖頸的束縛便更緊一些。
輕微窒息感,卻又不至于要命。
因著微微窒息,奚玄卿臉上浮出不正常的紅暈,喘息聲也一陣陣的。
倉靈瞧著他那張臉,愈發興奮。
雙唇翕動,喃喃喊著“皇兄”。
只覺得還不夠。
倉靈眼前懸浮著一團藍色光球,那是雷電天氣下,收集來的閃電。
威力不大,電不死人,卻有別樣趣味。
王朝養了不少仙士,這些仙士也并非餐風飲露,到底還是有人欲的,他們在這方面有了興趣,也會折騰出一些有趣的玩意兒。
這藍色光球便是其中之一。
倉靈覺得有趣,一直沒機會試,今日倒來了興致。
光球里漏出一兩縷閃電,落在奚玄卿身上。
猝不及防間,他渾身輕顫,眉頭緊蹙,喉嚨里也不可遏制地發出陣陣哼聲,連手指都顫地厲害,酥麻感流竄全身。
他瞪大眼睛去看倉靈。
甚至有了點,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哀求意味。
倉靈只覺有趣,哪兒肯放過他
目光挪向某個位置,幾個時辰前,那里還被倉靈狠狠踹了一腳,足尖碾過,如今在刺激之下,又慢慢抬頭。
倉靈自己也是男人,想著皇兄時,也會偶爾難以控制。
但他從未見過,誰會這般蔚為壯觀。
好奇心更甚,便笑著對奚玄卿說“過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淫蕩。”
“”
淫淫蕩
奚玄卿重重嘆氣。
對比起上個世界的絕望,這個世界待他已算寬厚。
可這樣苦澀又無奈,卻還泛出迷惑性的甜味,簡直教他無所適從,不知如何是好。
倉靈對他的惡意沒那么重了,卻將他當作玩物,隨意褻弄。
無情無心的石頭,從來沒有世俗的欲望,這個世界的倉靈,卻讓他紅了眼,心發癢。
喉嚨攢動,他痛苦又無奈。
隱忍之下,近乎懇求“倉靈,別鬧了,你你放過我吧。”
他真的很怕自己一個沖動,會傷到倉靈。
“哦放過”
倉靈的唇從奚玄卿背脊挪開,那破開的傷口滲出血,他又覺得餓了,生怕浪費似的,一點點吮舔干凈。
唇瓣因殘留血色,顯得瑩潤又艷麗。
奚玄卿不敢再看,緊闔雙目。
倉靈燃起一把火,偏又不給解渴,頑劣的心思愈發明顯,找到的新玩具太有趣了,想要挑戰男人的極限。
他赤裸的足踏在奚玄卿肩膀上,傾身靠近,嗓音低沉又曖昧勾人。
“若我說,我偏不呢你還能以下犯上不成莫不是想做真太監”
說著,勾出第二根鎖鏈。
比拴在奚玄卿脖頸上的那根更纖細一些。
他指尖輕輕扯動,奚玄卿便痛苦蹙眉,喉結攢動,陣陣難耐,潰不成軍,終是決堤。
看向倉靈的眼,也驟然變色。
隱忍中帶著兇狠。
嚇了倉靈一跳。
“倉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