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心底大罵到底是哪個傻逼布的禁制,瘋子不要命的瘋子
這一摔,不至于身死涅槃,恐怕一場小涅槃免不了,許要睡個百八十年才能恢復。
倉靈閉了閉眼,握緊鎖骨間的玄玉。
預料之中的疼痛并沒襲來。
倉靈閉著
眼,一呼一吸好幾輪,心臟還在狂跳不止。
他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一片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見,隱約聞到一股土腥味,像是埋在土里,又像浸在血水中。
“別動”
一個男人的聲音貼在他耳邊,低沉虛弱,又是無奈。
倉靈這才發現自己同對方,一起被困在一個逼仄狹小的洞穴中,他仰躺著,對方便只能側身面朝他,說話時,唇瓣開合,便碰上他耳垂。
倉靈“是墳墓嗎神死了也進輪回道”
他眼睛睜地大大的,又亮又圓。
黑暗中不太能看清楚東西,他似患過眼疾,抱著他的男人卻不一樣
男人垂睫,定定看著靠在自己懷里的人,眼前是青年稚氣未脫的臉,此刻依舊如同三百年前凡塵境中一般,嬌憨狡黠,又有點茫然頓感。
他想,或許是夢,拉他沉溺。
于是掙扎間,眉頭緊蹙,半晌嘆了口氣,又將眼簾合上,偏偷一刻光陰。
直到
“奚玄卿。”
倉靈忽然開口“你是奚玄卿嗎”
奚玄卿猛地睜開雙眼,桃花眸中是隱忍,是悲傷,似有不甘,卻不敢相認,不敢點頭,他緊咬下唇,卑怯地像是被架在刑臺上,等著倉靈的審判。
眼睫濕潤,環在倉靈腰間的手都在顫抖。
下一刻,卻被對方捉住手,他的手指被倉靈細長柔潤的指尖輕蹭揉捏,感覺到倉靈轉過身,面對面朝著他。
奚玄卿怔了許久,情切之下,眼神亂了,臉色也變得狼狽失態。
“是你對嗎”倉靈輕聲喃喃“奚玄卿。”
奚玄卿閉上眼,哽著喉“嗯。”
就在他要回握住倉靈的手,想將對方擁入懷中時,掌根一痛,竟被對方卸脫腕骨。
倉靈翻身,跨坐在他腰上,壓著他,將他雙手牢牢鉗制在頭頂。
似聽見一聲悶哼,又被對方咽下,便顯得不明顯,他也沒留意。
倉靈俯下身,又怒又怨地說“那要人命的破禁制是你布的吧”
他猜得八九不離十,也不打算問出個結果,直接道“死變態,自己都沒出去,就布這種禁制,你不要命,我還想活呢。”
不等奚玄卿開口問他如何進來的。
他便噼里啪啦,讓人插不進話,喘著氣快速說“你差點害死我,作為補償,我挖你一塊石身,不過分吧”
說著,還真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
是金翎神武化的,切割女媧石應該不成問題。
倉靈一手在奚玄卿胸膛摸索,一手拿著匕首比劃了半天,守著血肉之軀,卻不曉得如何下手。
切下一片肉,能變成女媧石嗎
還是要等他徹底化作原型,切下來的才有用
“怎么化形怎么變石頭”倉靈皺眉,煩躁地一巴掌拍紅了對方頸側的皮膚,觸感柔軟,半分石頭該有的硬度都沒。
倉靈咬牙切齒道“你硬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