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是真神,按理說,吃東西只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欲,并不會真的覺得饑餓,是什么讓他如此不顧形象暴飲暴食。
他掃了眼這些吃食,并非倉靈愛吃的。
幾十萬年前的飲食粗糙,調味料就那么幾樣,即便是宮廷中也不能做出太多花樣的美食。
他的小鳳凰挑剔成那樣,不可能饑不擇食。
倉靈皺眉搖頭,帶了點醉酒的茫然感“就是覺得好餓。”
說完,還打了個飽嗝。
“”倉靈摸了摸鼓囊囊的,撐地腰帶都快崩開的肚子,心虛得很“還餓”
倉靈指了指墻角啃雞腿的傻狗“它也很餓。
”
這狗不是別的狗,正是曾經被奚玄卿養在涿光山上陪伴小鳳凰的幼犼,流了一地哈喇子,肚子撐地像懷了五六只崽的樣子,哪里還有兇獸犼那威風凜凜的樣子
直到一股饑餓感,沒來由地從自己腹中傳來,奚玄卿意識到這片執念之地的問題很大。
“唔好撐,你給我揉揉。”
倉靈拽過奚玄卿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兩人極親昵,靠在一起,就像是妻子身懷六甲,丈夫為其按摩似的。
趕到門口的安是愿愣了下,撇開眼。
恰在這時,倉靈咬住奚玄卿耳垂,嗓音極清醒,用氣音說“安是愿是懷淵,池中蘭草是本體,在吸靈氣,要毀掉。”
奚玄卿一下子明白過來。
靈氣不同于靈力,靈力消耗完需要修煉恢復,靈氣則需要去充沛的山脈中汲取。
而這個時候是靈氣剛剛蘇醒的時代,天地間本就存有不多,相較于人,其他東西若想修行,就更需要大量靈氣了。
恰巧的是,倉靈,奚玄卿,還有那只傻狗,以神身蘊含著的大量靈氣,就這樣送上了門。
哪有不扣留的道理。
奚玄卿剛要用神識傳音,卻被倉靈猛地貼上來,咬住唇,以交疊的姿態擋住自己微動的唇。
“別用術法,他感覺的到。”
但話一說完,倉靈懊惱起來,奚玄卿想用神識傳音,他瞪他一眼,或者掐他一下打斷就可以了,堵嘴干嘛就算要堵嘴,也可以用手,但他的手還被奚玄卿握著擦油脂,不太方便。
剛要分開,又被奚玄卿一把攬住腰身,借著錯位的曖昧姿態,問他“來多久了。”
“三天了。”倉靈難以掩飾的抱怨,“你怎么才來不是說好合作嘛,你這人”
奚玄卿卻笑了笑“下次不會了。”
說完,被倉靈推開時,竟真擦著他的唇親了下,甚至叼著下唇不輕不重地咬了下。
“演就演像一點。”
倉靈“”
火辣辣的,應該紅了,明眼人肯定都看得出來。
明眼人站在門框邊,輕咳了聲。
溫潤清俊的少年牽了下唇角,展現出一個怪異的笑容,面容卻未動。
俗稱皮笑肉不笑。
倉靈想有點像在凡塵境看過的牽絲傀儡戲,那傀儡動作再豐富也是假的,每一個動作都是主人牽引出來的。
安是愿“兩位密謀好了嗎”
倉靈眨了眨眼,被看穿了啊
不由嘆氣,犧牲色相,戲還白演,肚子真的好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