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盛縉摟著人哄著他,“沒事,我帶著你過一遍,乖,放松。”
說完,他將何澤書按在書桌上,再次吻了上去。
在尚導的示意下,除了攝影,其他工作人員都被趕出了門有幾個人強烈地表現出依依不舍。
何澤書瞳孔還在微微地晃,正如劇本里所寫,他頭發已經完全
披散開,跟一把純黑的羽扇一樣鋪在桌面上,他膚色又白,因為動情的緣故,白得反光的皮膚上掙出一片片曖昧的紅暈,幾乎可以用“艷麗”來形容,看得盛縉眸色又是一沉。
盛縉終于松開他的唇,開始在附近肌膚上細細密密地親。
何澤書終于有了說話的自由,他還惦記著門外的崽崽,按住盛縉的肩,的胸口劇烈起伏等、等等,門外,葉子在門外,你、你先把門鎖上heihei”
盛縉卻沒有明確答應,只不咸不淡地“唔”了一聲,在何澤書的耳垂上輕輕一啄。
何澤書一個激靈“盛、盛縉”
盛縉卻輕輕在他耳邊喊出了角色名“時遠。”
何澤書心里緊張到極致,又怕門外的葉子闖進來,又不想破壞了走戲,關鍵是盛縉那只使壞的手還在他身上游走,那手輕輕一勾,何澤書的襯衫又被解開大半,露出大片大片悅目的白和纖瘦的腰單憑這春色就堪稱藝術。
“六、六一”何澤書喘息著,跟他對戲。
盛縉眸色沉沉,在他露出的一小段纖細腰肢上曖昧而輕柔地畫圈,隨后沿著腰線一點點向上。
何澤書半闔上的雙眼突然睜開,他的喘息聲逐漸加劇,下意識想把身體蜷起來,躲避在他身體上游走的那只手,但盛縉的身體不由分說壓上來,他像被箍在一個狹小的天地間,無處躲避那洶涌的、撲面而來的逼人快感。
他不受控地出難耐的呻吟,掙扎著想把身體側過去,從這個灼人的吻中逃開,但一切都是徒勞。
他又一次看到了、感覺到了,那個拼命想將他扯進去的旋渦波流的中央是一個漆黑的環,未知、陌生,令他害怕,卻帶著無言的蠱惑。
何澤書像逃避一樣把半張臉埋進鋪散開的黑發間,白皙的脖子被這個小小的動作拉長。
盛縉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住,何澤書像在山呼海嘯間獲得喘息之機的旅人,他開始大口大口呼吸,胸脯、腰身都隨之劇烈起伏
但下一瞬,盛縉吻上了他的脖子。
與此同時,書房的門傳來“吱呀”一聲響,何澤書眼睛猛地瞪大,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啪”就斷了
“盛縉”何澤書一把揪住盛縉的衣領,大滴大滴的眼淚溢出,散落進黑發間,“葉子在外面你聽見沒有”
盛縉這才發現愛人真被自己逼急了,非常罕見地慌了神,趕緊把人摟進懷里一遍遍地哄“乖,小書,別怕葉子不在外面,我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讓小劉把他抱到車上了,我的錯我的錯。”
何澤書蜷在他胸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拳錘在他肩上,可惜沒什么力氣,打人不疼“你個混蛋”
盛縉“我混蛋。”
他在何澤書的鬢邊親了親,靜靜抱著人,一遍遍地重復“對不起”。
旁邊,尚舒按住太陽穴,氣得差點翻白眼,都知道何澤書緊張,你說這種時候盛縉刺激他干什么看這漂亮孩子哭成這樣,尚導心里也跟著一抽一抽的,關鍵是還耽誤進度。
尚舒在心里瘋狂吐槽,但也拿盛縉這個任性的金主爸爸沒辦法,只能把氣憋進肚子里。
終于,何澤書的情緒穩定下來。
他深吸兩口氣,轉向尚導,微微沙啞的聲音里還帶著點哭腔,眼眶還紅紅的“尚導,我沒事了,可以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