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澤書“啪啪”拍了拍自己的臉,把這些雜念統統從腦子里趕出去,又做了一遍并不充分的心理建設,走出了房間門。
來到了書房。
一群人都擠在這不大的房間里,堪稱“眾目睽睽”之下。
尚導拍了拍何澤書的肩膀“怎么身體這么僵啊,放輕松放輕松。”
何澤書“”
葉子蹦蹦跳跳從旁邊躥過來,抱住了爸爸的大腿“爸爸葉子演得超棒尚舒姐姐也夸我呢”
何澤書心里警鈴大作,他第一次敷衍地摸了摸葉子的小腦袋,然后沖不遠處的助理使眼色,示意他趕緊把孩子抱走。
“葉子,跟小李姐姐先回賓館好不好,”何澤書好聲好語地說,“爸爸和大爸爸一會兒就回去陪你。”
葉子撅起嘴“為什么還這么早嘛葉子要看爸爸和大爸爸演戲”
何澤書心里倒抽一口冷氣,幸好小李助理已經殺到,她拿著小餅干在葉子面前一晃“何老師和盛老師現在不演呢,跟姐姐先到走廊里玩一會兒好不好”
葉子被她手里的小餅干晃了神“唔”
小李助理趁機牽著猶猶豫豫的崽崽往門外走,不留痕跡地扭頭朝何澤書扔了個“萬事大吉”的眼神。
何澤書這才稍放下心。
尚舒拍拍他的肩膀“行了,給我談談你對這場戲的理解。”
何澤書努力平復下自己波濤洶涌的情緒,用盡可能專業的態度來面對這份“工作”“我覺得這個地方,時遠應該是察覺到六一的真實身份,有種對失去的畏懼,他這個人一直沒什么安全感,尤其是在被愛這件事上,但這個地方,我覺得是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勇氣的嗯,有一種不管不顧去愛的赤誠和熾烈”
他的聲音突然卡殼,因為盛縉進了門。
何澤書手一抖,手里的劇本差點再次落到地上,“幸好”盛總握住了他的手腕。
“還在緊張”這壞蛋的聲音里還帶著笑意,聽得何澤書氣不打一處來。
何澤書夾槍帶棒地陰陽他“我在和尚導聊戲,才不像某人姍姍來唔”
盛縉捏著何澤書的下巴往上一提,形狀優美的唇再次輕貼了上去
一個溫柔又迅疾的吻。
何澤書眼睛瞬間瞪大,他“嗚嗚”掙扎起來,但力量差距實在懸殊,被盛縉鎮壓得相當徹底。
不只是何澤書,其他工作人員也當場愣住了,尤其是幾個女生,雙手捂住臉,拼命地憋才把猥瑣怪笑憋了回去,就是臉漲得通紅、面部表情也有些許的扭曲。
好在現場人大都訓練有素且見多識廣,大家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表情正直心無旁騖的樣子。
何澤書被親得頭暈,盛總終于大發慈悲放過了他水色瀲滟的唇,在他耳邊低聲“聊戲有什么用,不如先試試戲。”
何澤書啞著聲音“周圍還”
盛縉又堵住他的唇吻了上去,把何澤書所有聲音都堵了回去,變成了幾聲同呻吟無異的嗚咽。
何澤書一個勤勤懇懇的技術宅,那見過這個場面,當著一群人的面接吻實在超過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臉紅成了蝦子,整個人下意識往盛縉懷里縮。
突然,他被親得混混沌沌的腦子一激靈
不對葉子還在走廊上而且門還沒關嚴實
他“嗚嗚”地拍了拍盛縉的肩膀,勉強含糊發出兩個音節“也砸”
但被盛縉按住耳垂,輕輕一捏“小書,輕松點。”
何澤書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睛前面全是星星在晃,但還是鍥而不舍“人、人好多,門、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