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學校的花兒開得真不錯,”這貨卻答非所問,輕描淡寫避開了問題,“今天天氣又好,你老追著我問這些講不清的東西,豈不可惜”
這破學校連宿舍一樓的防盜網都沒裝,盛縉隨手拉開了那道紗窗,朝屋子里的人伸出手“去走走吧。”
何澤書“”
他出宿舍門的時候腦子里還多少帶著點混沌。
兩個人并肩走著,手背時不時還碰到一起,明明皮膚溫度不高,但何澤書總覺得相接處的地方一陣陣地發燙,他小指不受控地抖了抖,被后面一路跟拍的導演完美收錄進了鏡頭了。
尚舒一拍大腿,在心里瘋狂給自己比贊d我真是個天才
劇情里,六一絲滑地融進了時遠的生活,就像盛縉絲滑地嵌入了何澤書的生活太過自然而然,仿佛他的人生里從來都有這個人。
就好像此時此刻,在自己身邊悠然漫步的這個人,不會讓自己覺得太快、也不會讓自己覺得太慢,兩人的步調乃至于呼吸都是如此的融洽。
何澤書有點慌張地發現跟盛縉在一起的時候,他從沒有產生過一絲一毫的不耐煩一刻都沒有過。
這個人跟他在一起,自己只覺得心安。
陽光照在兩人身上,照進何澤書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竟生出一種流光溢彩的美感,他帶著欲語還休的心事,往盛縉的方向一瞥,驚呆了身后的一票人。
“好美”鏡頭之后,有人在低低地感慨,不知道是誰但大概率不是一個人的心聲。
尚舒看著這倆人,露出了相當標準的姨母笑,她“嘖嘖”了一會兒,張口就是金句“這里值得一個吻。”
仿佛福至心靈,她話音還沒落,鏡頭中的那對璧人動了。
盛縉含著笑,突然彎下腰,在何澤書唇角飛快地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不只是尚導本人,她身邊,“嘶”的吸氣聲一瞬間連成一片。
攝像機趕緊拉近,忠實地把何澤書的全部反應納入鏡頭中他微微放大的瞳孔,無措地摸上唇角的手指,還有越來越紅的耳垂
何澤書有一瞬的失神。
這一刻的他就像一塊剛剛剝開的蛋糕,那樣新鮮、純粹和誘人,更要命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可口,不知道多少人會趴在透明的壁櫥玻璃上,向他投來垂涎的目光。
“”何澤書偏過頭,用無辜又困惑的目光看著眼前人。
這一瞬間,他好像既是“時遠”又是“何澤書”,在滿心掙扎中不受控地往下沉。
盛縉卻眸色一暗,輕輕按住何澤書的唇角,看著他微微失神的樣子,在他唇上再次落下一吻。
只是這次,何澤書反應過來了,他匆匆打斷這個親吻,一把將盛縉推開。
他指尖顫
抖著按上自己的下唇,上面似乎依舊殘存著觸感柔軟,有一點點冰涼跟之前拍激情戲分時的體會完全不同。他從不知道這樣短暫的肌膚碰觸會在他心里攪起如此劇烈的動蕩。
何澤書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的、帶著顯而易見的顫抖“你、你在干嘛”
盛縉笑得隨性“突然很想親一親,就親了。”
很符合人物性格的一句話,何澤書也很像條件反射罵出來“你到底有沒有點常識”
但顯然,時遠的性格不會說這樣的廢話,于是他垂下頭,躲開盛縉的注視,就想匆匆離開。
尚舒覺得這一幕差不多了,正想示意攝影師把機器收起來,轉戰下一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