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住下唇,肉乎乎的小臉鼓起來,抱著盛夫人的胳膊輕輕地晃“您別嚇我爸爸嘛。”
何澤書差點當場哭出聲啊天使我家崽崽是真天使下凡
盛夫人笑起來,揉揉葉子的小臉蛋,神色慈祥“看小葉子說的,好像奶奶是個活夜叉,奶奶什么時候嚇過你爸爸呀嗯”
何澤書不敢茍同,但我不說話。
但葉子被奶奶輕松忽悠住了,他很使勁地回想了一下奶奶確實沒在自己面前對爸爸發過脾氣誒對呀,奶奶這么慈祥,這么善解人意,肯定不會為難爸爸的
他握住黎爺爺伸過來的手“奶奶,爸爸,那葉子去玩啦”
盛夫人目光慈愛“嗯。”
何澤書笑容僵硬“去吧。”
等黎叔和葉子走進二樓游戲室,伴隨著關門聲,盛夫人端起桌上的茶杯,現在沉默中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冷淡的目光落到何澤書身上,壓迫感瞬間拉滿。
何澤書條件反射咽了咽口水,一下子想起來為什么這一幕有點眼熟
這個眼神,跟當初盛縉對周于青施壓的時候好像原來周總當時頂著這么大的壓力嗎
盛夫人突然開口,打斷了何澤書的胡思亂想“何先生,綜藝上演得不錯,我本以為你一無是處,沒想到在演藝上還算有點天賦。”
她唇角含笑,放下手里的茶杯,罵人不帶臟字“我兒子栽在你手里倒也沒那么不可理喻了。”
何澤書嘴角微微一抖“您謬贊。”
“你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態,”盛夫人移開視線,似乎比起何澤書她更愿意看著手中的茶具,“我也懶得跟你多費口舌,不妨把話說直白。”
“你跟阿縉復婚了,是不是”優雅的婦人開門見山地詢問。
何澤書也不兜圈子,點點頭“是。”
“呵”盛夫人把手里的杯子往茶幾上“砰”一放,情緒罕見地出現了劇烈起伏,“荒唐”
何澤書“”
盛夫人橫眉看向何澤書“四年前,你們奉子成婚的時候我就是很不贊同的。一個小門小戶出身的狐媚子,靠肚子進了我們盛家的門,像什么話偏偏我兒子像是被你關了迷魂湯,一直堅持是自己的錯,還非你不娶。”
“即便這樣,我也沒有想到,盛縉居然在你身上栽了這么大的跟頭。”盛夫人再次看向何澤書,口中的每一個字都仿佛砸在他的脊背上,“你品行低劣,喜好揮霍,品味庸俗。對自己的親生兒子尚且如此冷漠,沒有半點責任心可言。現在又帶著他上什么綜藝、演什么戲,甚至連帶阿縉也自降身價,跟一群戲子廝混”
她胸口劇烈起
伏,指著何澤書“你真是好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