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澤書欲言又止“我”
他想說點兒什么,但說什么呢
就像盛夫人所說,四年前他就瞧不上自己,更別說現在了。這位上了年紀的貴婦本來封建觀念就重,屬于是大清亡了都忘了通知她那種。更何況,“那個人”兩年來的作妖全部被清算在自己頭上,就算他渾身上下都張滿嘴,跟這位夫人也掰扯不清楚。
何澤書在心里深呼吸一口氣,低下頭“抱歉。”
見他如此平淡,盛夫人迅速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但也因此更加惱怒,她眼中怒氣更重,手重重敲了敲桌面“你什么意思”
何澤書抬起頭,和盛夫人劇烈的情緒起伏形成鮮明對比他平靜得很。
“我和盛縉已經復婚了,那我隨風俗,跟著他喊您一聲母親,”何澤書也不去看盛夫人越發難看的臉色,只安靜地說著自己想說的話,“母親,細想想,四年前您就跟我沒什么交流,我知道,您看不上我的出身。有些思維方式在您的腦子里根深蒂固,我也不想跟您幾十年形成的思維方式硬碰硬。”
“你說什么”
何澤書也不想再去跟盛夫人分辯什么,他想說的,只有一個單純的表態“這兩年來的事其中多少有些誤會。只有兩件事情,我希望您知道。”
“第一,我對葉子的好是發自真心的。我以我的人格啊,不,我以我的性命發誓,我會拿我的全部去愛葉子。”
他誓言般的話音落下,客廳突然陷入一片寂靜。盛夫人從沒想過會從何澤書口中聽到這樣的話,連憤怒都延遲了幾秒,透過何澤書澄澈的眼睛,在下意識的瞬間里,她竟然說不出一句指責或者質疑的話。
半晌,盛夫人緩緩開口“如果你是為了讓我認可你和我兒子的婚姻,那大可不必。”
何澤書微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盛夫人心里突然涌上一陣說不出的焦躁,連聲音提高了半度說出了她今天來這兒的最終目的“你,和我兒子離婚,沒有商量。”
何澤書輕輕嘆一口氣“至于我要第二件事。我愛盛縉,他也愛我,我們會長久生活下去。”
就在盛夫人臉色驟變的一瞬間,客廳的門開了盛縉走進來。
“阿縉。”盛夫人站起身,面部肌肉緊繃,“你怎么回來了”
盛縉沉著臉,衣襟有一點亂,很明顯是聽到消息匆匆趕回家的。
他沒有立刻回答自己母親,這讓盛夫人的情緒更加激動“為了他丟下工作盛縉你看看自己,還是當初那個完美的盛氏掌舵人嗎你讓我和你父親都很失望,你知不知道”
“媽,那又什么迫切的急事,讓你明知道我不在家,還專挑這個時間來拜訪呢”盛縉抬眸看向自己母親。
兩道凌厲的視線在半空交匯,盛縉大步走到何澤書身邊,握住他的手腕,很直白地把愛人的半邊身體擋在自己身后,回護的意思季極度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