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相反的,是你死死嵌入掌心的指甲。
只有以疼痛抑制源源不斷、就要滿溢而出的殺欲,你才得以冷靜地站在這里,而不是惡狠狠地咬斷他的喉嚨
秋沒理由拒絕如此“卑微乞憐”的你,他也并非真是個對他人情感無知無覺的冷血無情之人。
少年的喉結往上聳動一下,復又落了下來。
他躊躇了一會兒,終于閉上雙眼,睫羽微顫,就著你的雙手,近乎虔誠地低頭,緩緩落下一吻。
你撫在他臉頰上的手掌如蛇般向后滑,環住了他的脖頸,進一步加深了這個奪命的吻。
早川秋的身體一僵。
」
霧枝子仰天長嘯“他也a上去了啊啊啊啊”
霧枝子痛哭流涕這樣你還要拋下我一個人走嗎早川禾火,你個渣男啊啊啊
這一刻仿佛時間靜止。
將人的心也拉得很長很長
鼻梁相撞,少女凌亂的睫羽掃在秋眼底薄薄的肌膚上,帶來一陣輕微的戰栗,他紊亂的吐息是否被她感知到,如在風中搖曳、動搖的心是否也被她捕捉了
「如果能活著回來,為大洋和爸爸媽媽復完仇,我一定」
只要一想到有關未來的事情,早川秋就心生恐懼,他害怕自己的復仇之心被動搖,他甚至不敢多跟她說話。
“秋不準忘了我。”
“嗯。”
“剛才咬你的時候會有一點痛嗎”
“有一點。”
“吻你的時候呢,感覺舒服么”
“嗯。”
他遲疑了下,還是點了點頭,“腦子暈暈乎乎的。”
“喜歡嗎”
“”
“回答呢”
“喜歡。”
“一輩子都不會忘掉的那種喜歡”
“嗯對不起,我”
在他似乎想要說些什么時,黑發少女忽而發作,陰沉著臉推開了他
一股大力襲來,剛才還擁抱著她的早川秋一下子猝不及防,被她結結實實推倒在地。
他一只腿半屈著,雙手撐在腰后,抬起頭望過來時,臉上還帶著茫然。
來來往往的人們都一臉驚訝地打量著他們。
在那些重重疊疊的人影當中,目黑世界佇立其中,高高在上俯視而來。
“滾。”
“別叫我再看到你。”
少女的面容被陰影所完全籠罩,可以稱得上冷漠,她以一種看死人的目光冷冷凝視著秋,眉毛紋絲不動,盛氣凌人的樣子令人心中悚然。
陰影下,只有那雙灰色眼瞳倒映出清透的光芒,其中也似橫亙著一望無際的冰原,就仿佛兩人素未謀面。
“滾吧。”她翻臉說道,簡直變了一個人“現在就走,我會給你準備好機票,在我感到后悔之前”
“從我身邊遠遠地逃走吧。”
在秋弄明白這話的意思之前。
黑發少女已率先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1990年5月因理念不同,你同早川秋分道揚鑣。
后者前往東京,尋找加入公安獵人的契機,而你則繼續蟄伏在函館,等待時機成熟。」
「同年9月,東京方面教徒的信再度被截獲,這已經是今年來的第五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