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沒事做,那就再做一次吧。”
白發少女渾身一僵。
給我忍耐住啊你這油膩女人變態混蛋
又雙叒叕做了個爽。
「月,你賠了夫人又折兵地跑了。
光熙這女人太可怕了,你不僅貞潔不保,就連純潔的靈魂也被她踩在腳下狠狠摩擦。
沒有索德在身邊受你欺負,稍微有點寂寞。
1979年,光熙從東京公安卸職,好像在找你。
你一想到被她找到,肯定逃不過被她欺負,真想讀檔了之
本來想跑得遠遠的,但想到差不多時候,瑪奇瑪就會在日本海降臨。
思來想去,你實在經不住誘惑,想試試看能不能趁她剛剛轉生,在她還弱小的時候,把她擊殺在搖籃之中。
6月,在海邊蹲了沒多久,你在上空觀測到了轉生不久的支配惡魔。
你和她發生惡戰,混亂中,支配惡魔瞬間操控住了趕往這邊的全體日本公安獵人,并使之發動了他們所契約的惡魔能力,向你發起攻擊。
你棋差一招,被她重傷,光熙趕來救下了你,并幫你拉掉拉環復活。
她帶著你躲去了港口的貨船上。
“這艘船會去香港。”
光熙靠著集裝箱站著,在你回頭的時候,她已經走過來,脫下外套披在你肩上,遮住你因戰斗而衣衫襤褸的身體,說道
“波姆,你跟我一起走吧。”
夜幕下,她只穿著黑色背心,下端扎進在牛仔褲里,腰后別著三把牛尾刀。
比之前見面的時候,她的頭發更長了一點,梳成低馬尾垂在背后。
遠處燈塔的光不時掃過來,把女人秀美的容顏照得慘白,光熙一只手還搭在你肩上,另一只手拿出香煙,用嘴巴叼出一根,放回去,打開了打火機。
她低頭去碰火機上的火苗,那姿態就仿佛黑bang老大帶著她的馬子。
她是老大,你是馬子。
你氣不打一處來,擦掉嘴角的血,從她身邊遠離,果斷搖了搖頭。
仍不夠出氣,你又開始翻衣服口袋,可打架的時候全炸光了,翻遍全身你也沒找到能寫字的小本子。
視野中,卻有一個畫著小兔的本子,夾著鋼筆被遞了過來。
你抬頭一看,看到了光熙若無其事的臉,她的唇輕輕動了動。
“我猜肯定會用到。”
你沒客氣,抽過來就寫,憤怒的文字也表達了你內心的憤怒。
「光熙,實話告訴你吧,我接近你就是為了拉攏你,讓你幫我殺死支配惡魔的。
你就告訴我一句話,幫我還是不幫我。」
你寫得太慢了,光熙就湊過來,低頭看你寫。
海風把她的睫羽吹得撲朔不定,香煙被點燃,在夜中緩緩升起一行白煙。
她的側臉近在咫尺,鼻梁高挺,嘴唇沒什么血色,表情依舊淡漠,卻沒有二周目初見時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反而更像是一種無奈。
“波姆,我能保護的人不多,只有你而已。”
她跟你肩并著肩,在你旁邊說道,指間的香煙燃起橙紅色的光點。
騙人,明明還有你的另外四個老婆,雖然現在沒有,但以后肯定會有
你想著,強忍著心酸,撕掉一頁換下一頁寫「這也事關你自己的性命呀,等支配她成長起來,就會把我們這些武器惡魔全都殺了的。」
看著你寫完最后一個字,光熙沉默片刻。
她的睫毛很長,低垂下來,在眼底打下細碎的陰影。
“波姆這些事情我不想知道。”片刻口,她扭過頭眺望遠處的星空,吐出了一口白煙。
“我不想知道啊”
海風中,女人臉龐的輪廓隱約在夜色里,你從她的神情里看出了疲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