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夢,他也就不會正撞到怒氣沖沖的老東西霉頭上,也就不會平白被扇兩巴掌。
就在剛才,禪院直毘人居然跟他說,他有一個叫做“法子”的妹妹
笑死人了,不會真有人都七老八十了,還要搞私生女認祖歸宗這種事吧。
他在心里冷笑兩聲,歪在座位上給自己倒了杯茶。如果老頭子真是打的這種先斬后奏的主意,像那種狗血電視劇里那樣,把外室生的女兒搞到膝下來養,那就有得玩了。
他本人倒是無所謂了,畢竟一個妹妹而已,又影響不了他什么,不過母親母族那邊可不好搞定
禪院大少爺的思維其實非常合理,畢竟誰也想象不到在另一個世界自己會有一個親妹妹。
思索著,障子門被人自外面猛地推至兩邊,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邁入進來,使得室內整個一暗。
來人一頭白發抹至腦后,露出一雙鷹隼般銳利上挑的眼瞳,充滿歲月雕琢的臉龐不威自怒,黑色羽織隨行走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
禪院直毘人一掀外袍,轉身,大馬金刀地坐下在主位之上,頭頂禪院族徽,他的視線掃視過道場中正襟危坐的族人們。
甚一、扇、蘭太直哉。
所有人都在,老頭眼里閃過一絲恍惚。
“真希、真依應該也在回來的路上了吧”他以一種飄忽的口吻問道。
身邊的「炳」點頭稱是。
直毘人就斟酌著開口道
“我突然召開族會的緣故,相信大家心里都有數。”
被他那雙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注目,所有人都只能頷首,默默點頭。
只有直哉暗自納悶,什么,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知道妹妹的事情了
他正覺得離譜呢,直毘人已繼續往下說道
“關于11月份御三家合作狩獵五條悟的文件,相信你們都已經收到手了高層不會允許六眼持有者站在咒靈那方,還被咒靈玩弄于股掌之上。”
“這次狩獵,我們禪院家會派人參加,然而,狩獵五條悟并不是關鍵,畢竟,我敢說,在場大多數人,包括我在內,我們加在一起,也全都不是五條悟的對手”
他說到此處,不由拍案而起。
“我們幫高層那些人狩獵封印五條悟,沒有別的,就只是為了我禪院直毘人的女兒,禪院法子一個人,僅此而已”
趴在小悟身上補覺的霧枝子,猛地睜開了雙眼。
周圍人聲嚷嚷,仿佛是在哪條步行街上。
一個童稚的聲音在腳邊問道。
“大哥哥,你怎么一個人買這么多你拿得了嗎你一個人吃得完嗎”
頭頂傳來了青年含糖度百分之千的回答。
“哥哥買回去給媽媽吃的,怎么了,你想要嗎嘖嘖,真可憐,你難道是沒兒子給你買嗎”
霧枝子扭頭一看,五條悟仿佛剛才從人家棉花糖餐車前排完隊,手上正拿了四五個西瓜大的彩色寶可夢棉花糖。
皮卡丘,妙蛙種子,還有波克比,沒有一個重樣的。
小男孩被他的回答一噎,半天說不出話了,扭頭淚奔找媽去了。
“嗚嗚媽媽,我也想要個兒子”
被路邊的媽媽麻溜兒地給了個腦瓜崩。
五條悟笑得樂不可支,“小屁孩,饞我棉花糖還”
霧枝子見不得他這么開心的樣子,一張嘴,就把胖丁模樣的粉色棉花糖啃掉了一個大半個腦袋。
回頭看到心儀的棉花糖被啃成這樣,白發青年肉眼可見地焉了,他今天出門戴的墨鏡,一低頭,墨鏡也向下滑落了一點,露出一只濕漉漉的藍眼睛,眼淚要落不落地墜在下
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