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靈忽然就更想要欺負他了,不僅要啃一口,她當機立斷伸手,把剩下的胖丁也從木簽上拔下來,一整個塞進了自己嘴巴里。
特意多嚼了兩下。
“破壞最惡墓地”
反正是你說買給我的嘍。
棉花糖在嘴巴里一抿,就化成了甜滋滋的糖水,她吃了一個,感覺就嘗了個味道,不禁伸出罪惡之手,想要再拔兩個吃一下。
五條悟怕她要全拿走,連忙伸手護住皮卡丘的那個,期期艾艾道“給小悟留一個吧”
按正常女人來說,見他這么可憐,或許會大發慈悲地全都留給他。
但霧枝子就真不跟他客氣,說留一個,就真只跟他留了一個,吃得小悟欲言又止,一副肉痛到不行的模樣。
他是真的很愛甜食。
還剩下的那種皮卡丘棉花糖,五條悟吃了半只,剩下半只也進了霧枝子肚子,嘴巴里全是糖水的味道,兩人沿著海邊的公路上走。
從步行街上出來,還能夠看到電車的軌道,這里并不算什么很繁華的地方,路上大多數都是原住民,幾個穿著校服的學生騎著自行車哐當哐當從身邊飛奔過去。
鐮倉海上,江之島的輪廓在黃昏中璀璨生輝。
倒錐形的展望燈塔每到夜晚都會有活動,點起的幽藍色的燈光在夜色中仿佛寶石的光輝,展望燈塔因此也被有“湘南的寶石”之稱。
霧枝子在模擬里去過很多城市,足跡可以說是遍布全日本,但在現實也是第一次來到神奈川,她望著波光粼粼的海面,一時有些失語了。
如果能找個地方定居下來,是選址在海邊,還是選址在大山里
一個千古難題出現在了咒靈腦子里。
這時,白發青年伸手替她擦掉了嘴巴旁邊的糖漬,“吃得滿臉都是。”
霧枝子仰著臉,方便他干活。
這樣的距離,就不可避免地需要直視對方那張極具迷惑性的臉蛋,無論多少次,那張俊美的臉都值得人再“哦呼”一聲。
尤其還是當你被這樣溫柔親昵的對待時。
咒靈就嘆了口氣。
不知道這樣的生活要持續多久,讓她覺得很迷茫。
“怎么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
五條悟伸出手,十分自然地示意她回到自己身上來了。
霧枝子也下意識把手搭過去。
果然等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趴在了五條悟懷里明明已經變回了正常的雙腿,行走也沒有任何問題了,但不知道為什么,還是跟之前沒什么兩樣啊,甚至抱抱的時間還變得更久了。
這些都讓她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那個什么皮膚饑渴癥
不然怎么解釋,她越來越習慣待在五條悟懷里
咒靈少女雙手環住青年脖頸,將臉靠在他肩頭,兩人慢慢走在回去的路上。
直到與某人擦肩而過。
安靜的黃昏,在海邊公路上,那一刻,霧枝子視線捕捉到了深色僧袍在風中揚起的一角,與此同時,黑發青年的聲音也被風送了過來。
“真是溫馨到令人落淚的一幕呢。”
熟悉的聲線,使得白發青年腳步一下子頓住在了原地。
在他們身后半步遠的位置,聲音的主人同樣停下來腳步,目視前方緩聲道。
“但是悟,你也差不多該醒了吧。”
被夕陽染成茜色的天空上,緩緩飛過一只海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