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關鍵時刻的模擬,怎么能跟這女人一起,天天混在一群爛橘子中間啊
看爛橘子末日以來都干了些什么扒在憂郁的未成年小伙身上吸血,吸完了哥哥吸妹妹,臉都不要了。一群爛番茄臭豆腐,咒靈沒祓除幾個,心思全花在坑自己人身上了。
混進他們中間能干什么
霧枝子作為咒靈,真是為人類痛心疾首啊痛心疾首。
不過等痛完了,她瞪大眼睛,忽然就意識到了
噫,這女人的確有點東西啊。
咒術界的女人備受歧視這件事,從禪院家就可見一斑,加茂主母能一邊勾搭上羂索,一邊以女子咒術師的身份進入御三家權利中心,可想而知,也是個狠人
這是什么,大腿勉強抱一下吧。
「縱使對母親的立場心有不滿,可如今的你受她照拂,只能蜷縮在她的羽翼下,沐浴著家族的輝光。
別管主母大人想要干什么。
從和庶弟定親,到如今得以順利投身咒術政治界。
你所能明晰的便是,這位母親正耗盡心血地為自己的孩子鋪路。
即使心中的疑惑無法避免。
可頭頂加茂御美加之名,作為最終受益人的你,對加茂主母的所作所為無可指摘,要做的、只是聽從自己母親的教誨,虛心接受一切即可。
2006年,冬。
豐收的季節結束了,分離的季節即將來臨。
不管老橘子們作何感想,在主母及“虎杖香織”的操作下,御三家完成了加茂高層間的權力交接,將加茂于咒術界的政治權力,盡數放于年僅八歲的你的手里。
自此,高層政治會議中,加茂家主如神隱般銷聲匿跡,取而代之的,是作為新任中間人的八歲小朋友你,以及你身后的長老團。
只有越理解加茂,越理解咒術界高層,才會越理解母親的恐怖
。
也愈發迷惑,對方為何心甘情愿地替羂索干活。
而這一切的解答,在母親病逝前的這個雪夜,將以最猝不及防的方式,來到了你面前。」
「8歲,纏綿病榻的母親將你招至榻前。
你如鷓鴣般溫馴地垂首,任由她干枯的手指親昵而不舍地、穿行你的發絲之間。
“世界終于安靜了。”
脈脈溫情間,她吐出了令人難以理解的話語。
“對于能夠在現在迎接死亡,我感到由衷欣慰”
“只因不久的未來,這無趣的、死水般的咒術界必將迎來最慘怖的局面,足以比擬千年前,那個咒術最盛的時代。”
你跪伏在她榻下,屏氣凝神,如琵琶撥起不洛的琴弦,大氣不敢出,身后是同樣烏壓壓跪倒一片的侍從侍女這些人是主母從母族帶來的死忠。
幾年來在她的教導下,你愈發對這個女人感到敬畏。
她已瘦成一堆骨頭,身軀倒在厚重的被褥里時,人們都難以覺察到被団下有人,
母親說著這些恐怖的話,目光卻穿透了屋頂,好似看見了更遙遠的未來。
身后的忠仆們面露茫然之色。
只有你知道,她說的是真的。
未來不僅是咒術全盛時代,還是由羂索所主導,靠咒靈來統治的人類至暗時代。
但這是2006年距離2018年還有足足1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