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別怕啊,媽媽馬上就到,別怕啊。”
駱道城都沒有來的急問什么,就被駱媽媽拉上了車
“走,快走,濟康醫院。”
他們匆匆趕到的時候駱昭正一個人在急診室的外面等著,眼睛通紅
“昭昭,白總怎么樣到底怎么回事兒”
駱昭站起來,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來,將準備好的臺詞都用上了
“還不知道,醫生沒有出來,晚上我帶他去看我們公司正在建的陳設廳,是我非要帶他上去看的,結果上面一個廣告牌沒有掛穩掉下來了,他用手臂擋著,從架子上掉下來的時候還墊在我底下,人當時就暈過去了,怎么辦啊媽他會不會有事兒啊”
“沒事兒的,先別怕啊,不會有事兒的,媽陪你一塊兒等。”
沒過多久醫生出來
“手臂有些骨裂,中度腦震蕩,觀察24小時,需要先在加護病房觀察一晚上,排除腦出血可能就可以回普通病房了。”
駱昭一幅癡情守候的樣子等在加護病房外,和身邊陪著的父母急速灌輸他們的感情多么生死契闊,此情此景下,分外的有感染力,他一邊說,一邊在心里道歉,爸,媽,你們以后知道了真相別怪我啊,我這也是為了道義啊。
“剛才在救護車上的時候我對他求婚了,也不知道他聽沒聽到,爸,媽,我認定他了,我只會和他結婚。”
白寂嚴住院倒也真不是完全的裝病,雖然他沒有骨裂也沒有腦震蕩,但是他胃上的毛病確實需要調養,每天該掛的鹽水也一樣不少,因為這陣子年底事兒多,他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過于蒼白。
以至于駱道城和駱媽媽過來探望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幅有些病弱,蒼白,卻不失沉穩的白寂嚴,實在沒有什么比這畫面更有說服力了。
白寂嚴住院一周之后,正式和駱昭去了他家中拜訪,帶的禮品豐厚,誠意十足,在這之前駱昭還特意和家里打了預告
“爸,媽,之前是我求婚的,但是他說他比我大,婚姻大事不能我自己做主,所以要來家里和你們見見面,你們到時候可別為難他啊。”
“哼,還沒結婚就胳
膊肘往外拐了。”
話是這樣說,但是有白寂嚴為了救駱昭住院在先,又是他們兒子求婚,駱家哪還有反對的余地
從駱家出來之后駱昭晃了晃手中的戶口本,白寂嚴撐著額角看著那戶口本
“日后真是要好好和你父母陳懇道歉啊。”
兩人選擇了周一去登記,駱昭和白寂嚴并排照了證件照,宣讀了結婚誓詞,看著鋼印落在了他們的證件照上,直到拿到了那兩個紅本本,整個過程他都有些不真實的感覺,他就這樣結婚了
結婚證發出去的那一刻,很多人都不敢相信白寂嚴竟然就這樣結婚了,就連白,宋兩家也是措手不及,畢竟白寂嚴身邊有人和他結婚是兩回事兒。
最著急的莫過于宋家,宋傅立刻就到了別院,段辛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宋渝玲直接便打了電話到白寂嚴那里
“白寂嚴你是不是太胡鬧了,婚姻大事怎么能這樣草率那個駱昭不過是沖著你的投資去的,這樣的人怎么能結婚”
白寂嚴閉著眼聽著電話中那個尖銳的女聲,不用看他都知道宋渝玲此刻的表情,他對白家若是失望,對宋家的人就是厭倦和嫌惡
“我身邊為了錢的人多了,結婚倒是不如挑一個我愿意給錢的人結。”
宋渝玲聽出了他話中的映射,現在的白寂嚴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她給個小臉就什么都愿意做的小孩兒了,她心底是忌憚的。
“這說的什么話,難不成段辛也是沖著你的錢”
“我只當段辛是弟弟,以后此事不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