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電話剛一撂下,白振江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進來,同樣沒有對兒子新婚的祝福,開口就是指責
“白寂嚴,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結婚這么大的事兒你都不和家里說一聲”
“父親,您知道的,說與不說都不會改變結局,只是領了證還沒有大辦,今年過年我會帶小駱回家見見親友。”
白振江倒是沒有宋渝玲那樣的尖銳,只是表達了一下不知情的不滿,倒是沒有對駱昭進行什么攻擊。
撂了電話白振江握了握身邊周巧寧的手,不知是何意味地開口
“之前我讓人查了駱昭的體檢報告,他的基因是陰性的,寂嚴既然喜歡,和他結婚就結了。”
結了婚也不會有孩子,這才是白振江對白寂嚴和駱昭的婚事沒有非常抵觸的原因,周巧寧是個聰明人,她應該知道怎么做。
對于白振江的暗示,周巧寧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在白家,婚姻算什么白寂嚴注定和駱昭不會有孩子,知道劉羽能有白寂嚴的孩子,白家以后自然還有他們的位置,他也知道這一次過年前后的酒會是她的機會。
年底是各個公司最忙的時候,尤其是各種宴請,白寂嚴如此的身份自然更是如此,而駱昭自然也會陪著他出席各種聚會,晚宴,好在他原來陪著他老爹也去過不少,倒不至于陌生。
只是白寂嚴胃病這幾天犯的厲害,這天是和白氏一
直有合作的山明集團四十周年慶典,白寂嚴必須到場,駱昭也穿著正式陪他一起,進去之前小聲低語
“你別喝太多,我會幫你擋酒的。”
這幾天他和白寂嚴一塊兒也參加了不少的酒會,什么樣的人的酒能擋什么樣的不可以他心里也有數。
白氏不光白寂嚴來了,白振江,白慕禾和白承也到了,白寂嚴對這兩人一貫都是公事公辦,直呼名字,沒有所謂的同父異母的親情感。
倒是駱昭不由得多留意了一下那兩人,白慕禾長相比較陰柔,應該是像母親,而白承是包括白寂嚴在內三人中長得最像白振江的,兩人的身邊都各自有女伴,也都有些家世,不過比駱氏酒業倒還是遜色一籌。
白承看向駱昭還沖他遙遙敬了一杯酒,駱昭出于禮貌回了一下。
“那就是駱家的小少爺還以為白寂嚴不屑于聯姻呢,不還是找了個家世好的嗎”
“不過我聽說駱氏酒業是他姐姐駱妍當家,駱昭從未進過公司。”
“哼,那他也是駱道城唯一的兒子,去吧,給這位駱少爺上個開胃菜。”
“承少,這今日就動駱昭恐怕不好吧”
“你怕什么我們也不做別的,那么點兒東西不過就是讓他失態一下罷了,再說”
白承的目光掃了一眼遠處跟在白振江身邊的周巧寧,再說,有人今天一定會動手,他不過是支開駱昭罷了,最后白寂嚴就是要算賬,首當其沖的也不是他。
白寂嚴身邊的人很多,駱昭臉上是無懈可擊的商業假笑,一杯一杯幫白寂嚴擋過了酒
“白總,新婚快樂,什么時候大辦,可一定要招呼一聲啊。”
“白總眼光好,駱總也是年輕有為,這創立公司,倒是和白總當年有些像啊,我再敬二位一杯。”
總有些酒是推不掉的,白寂嚴的臉色漸漸蒼白下去,這宴會上的酒種類多,雜醇的作用下讓人更容易醉,駱昭也是越喝越熱,里面的襯衣都有些濕了,白寂嚴看了出來
“不舒服樓上有休息室,晚宴還要一會兒。”
駱昭搖了搖頭
“我沒事兒,就是有點兒熱。”
酒會人多,確實有些悶,白寂嚴也不太舒服